了?”
“嗯,走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爸爸和妈妈在处理。”席锦锐看向他。只见席锦淳的脸色一如既往的严肃,可是这严肃下却有些着落寞?
落寞?席锦锐眨了一下眼睛,看到席锦淳的脸上的确是有一份落寞,心里是很震惊的。
“大哥……”
“你是不是跟家里人说了我上次的事?”席锦淳略微一想就猜到什么了。
席锦锐心格登一下,“大哥……我很担心你。”
回应他的是席锦淳的沉默,良久,他才转头睨了一眼席锦锐,抬手,拍了拍席锦锐的肩膀,却依旧什么也没有说,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感受着酒液滑过喉过的涩感。
“倒酒。”席锦淳终于开口,但是只说了这两个字。
席锦锐很乖的将那瓶酒拿了出来,给他倒上。
席锦淳轻呵出声,“锦锐,你真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