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的男人了,面孔不再是雌雄莫辨的漂亮,更加带有成熟男人的韵味,清亮的眼睛也多了痴迷和深情。
徐白也二十二岁了,因为小乖的调理,她的身体没有因为频繁的开发而变化,反而变得更加美丽和紧致。虽然只有小乖能欣赏到,徐白自己看了也开心。
两人虽然名义上还是姐弟,实则已经是当成夫妻在过日子了,小乖不再叫她姐姐,叫她娘子,徐白不好意思叫她相公,只好被他逼着叫哥哥。
姐姐不是姐姐,弟弟却变成了哥哥。
两人最终还是在一个夜晚有了夫妻之名,虽然并没有邀请别人,但大红灯笼和喜床喜糖一样不少。行了天地之礼,小乖自己在厅堂喝了酒,然后进了婚房,将盖着盖头的徐白扑倒,咬她。
他感觉自己对徐白的感情越加的累积,每天每刻都在上涨,直到今日也没有停滞,如果说以前年少时他不懂这是什么,时至今日,他已经敢说,他爱徐白,爱她爱到骨子里,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血液里,永远跟着自己走。
两人嘻闹了一会儿,就吹灭了蜡烛,呻吟满屋。
如果一切都停在那天晚上该有多好。
后来徐白时不时会这样想。
如果天没亮,如果鸡没叫,如果时间没到,他们就可以一直做夫妻。
天亮的那一刻,徐白睁眼,再也没见过小乖。
好像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徐白发愣,甚至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在做梦。
屋子里的红灯笼还在,只是缺少了男主人。
要适应这一切并不容易,因为徐白已经完全将小乖融入了自己的生命,现在要抽离,就像要抽走她的灵魂一样难。
她默默收拾干净了所有东西,点算了家里所有财产,分文未变,在家里呆了一整个月,她才洗把脸出门。
人没了,但自己总要活下去,对吧?
至于为什么没了,有很多种可能,但徐白一个都不想去想。
她开始学医,小乖留下的典籍都还在,现成的不看白不看。
她开了个医馆,保证自己有一定的收入。
她认识了新的人,新的追求者,新的朋友,新的生活。
医馆因为老板的阔绰,开得不算小,来的人很多。
徐白在忙碌中压下了那些不愿面对的记忆。
十年能够改变多少事情呢?
徐白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眉梢的皱纹了,三十二岁,并不老,只是皱纹已经无法避免,她确实是个已婚的老姑娘了。
十年里,她已将自己修炼得十分美丽,不是容貌上的美丽,只是这人,没了牵挂,一身洒脱,浑身上下安安静静的气质便叫人忍不住探索。
徐白不是没想过再嫁,可她总想等等,等等,也不知道能不能等来,总之就是想等。
确实有男子打听过她的故事,可谁也说不上来,都说她是因为弟弟的失踪,自此活在过去,可看着有不像那般心情。
这些年,徐白将家人接来了,一家人终于和解了,家里人听镇上说徐白又个弟弟,都不解,徐白难以解释,就说自己在外行商遇到的朋友,父母虽然还是不解她为什么不成亲,但姑娘已经大了,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徐白的医馆会来很多人,她每天就算有事,也会坐镇半个时辰,这里人很多,偶尔她会异想天开:会不会他就夹在人群中偷偷看她。可是一无所获,说起来好笑,已经这么久了,她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
徐白送走了二老,送走了姐妹,自己也垂垂老矣。
她已经很久没想到过年轻时那段情事了,有一日突发心绞痛,直觉自己也命不久矣,那一刻她想的不是其他,而是内心有个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