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能少揍你几下。”
“你!!你!!做梦!!嗷呜放手!!耳朵要掉了!!...呜..”艾里呲牙咧嘴地跳脚,眼眶和软乎乎的大耳朵都红了。
“嘶...”
莱恩还没见过大祸临头还胆子这么大的omega,鸡毛掸子对准跳的欢的屁股,咻啪两下正中臀峰,
“嗷呜!!!!”
男孩瞬间疼出了眼泪,薄薄的裤子抵御邪恶的鸡毛掸子根本力不从心,捂耳朵的手改捂屁股,顾尾不顾头,耳朵还在人手中也不敢大扭,带着哭腔放声大叫道:
“放耳朵!!...要掉了!!...呜...”
莱恩总算撒了手,欣赏眼前男孩一手嘶哈嘶哈揉耳朵一手揉屁股,小猴似的蹦哒。等他缓过劲来想夺门而逃的时候,再一把揪住胳膊,摁在书桌上小腹卡桌沿,扯下那条宽松的短睡裤,一套动作如表演格斗术般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艾里不那么无辜的小屁股就这样自然而然高高翘了起来。
漂亮的年轻omega男孩皮肤细腻如羊脂白玉,那两团肉球更是又白又嫩浑圆饱满,中间横亘两道鲜艳红痕,昭示方才不配合的结果,小屁股在空气中晃悠悠像在挑衅似的,肉嘟嘟的和主人一样捣蛋欠收拾。
“咻~啪!”“咻~啪!”....
“坏小孩儿。” “啪!”
“欠收拾!”“啪!”
莱恩不留情面,健壮的大臂轮圆了就朝小屁股上抽掸子,一棍子下去将软肉分了两瓣,离开时带出一道高肿红痕漂亮至极。
鸡毛掸子是几百年来公认教训坏孩子最好的工具,声音小威力大,打在肉厚的屁股上挨揍的人皮肉吃尽苦头,却不会伤筋动骨。
“啊!!!!疼!!!嗷呜....”
艾里向来最不爱掩饰情绪,这下疼紧了也不顾什么面子里子,号啕大哭起来。
屁股上的抽打快速而均匀,从下至上抽满一溜,又从上至下继续教育,一连十几掸子不带喘息,真苦了受罚的孩子。
艾里第一反应便是要撑起身子,可惜背上的力道跟五行山一样,挣得胯骨硌着硬邦邦的桌沿疼得要命,接着又想用手挡,莱恩便随手扯了窗帘上的窗帘绳,将男孩两只小臂叠起来一捆,像个小螃蟹似的想不老实都难。
“啊呜!!....住手!....呜...停啊...”
屁股上的刺痛集中往肉里滋溜溜地钻,和以前在训诫处挨皮带大片皮肉开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艾里两条腿跳舞似的踢踏,却根本摆脱不了男人精准的责打,伤痕越来越密,好几下都叠抽在已经高肿的僵痕上,淤血肿起的痛楚让人难以忍受。
“啊呜呜..!不打了啊!....呜...疼啊!!.....”
“上校!!....别打我...呜...别.....”
“呜....受不了....太疼了....呜呜......”
被强壮的军人alpha狠揍屁股,天下有几人是受得住的,更别说皮娇肉嫩的小长笛手,男孩被揍的涕泗横流,两只被捆死的小手在空中无助地虚抓着,求饶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偏就忘了该道歉认错。
莱恩当他冥顽不灵,挨揍了也不服软,放了掸子看看伤处,大手盖在滚烫红肿的屁屁上糊撸了两把,感到那小屁股道道肿痕发硬,倒也不是就要受不住的样子,于是重新抄起鸡毛掸子,加了一两分力道,破风狠辣地继续抽下,下决心要罚得他心甘情愿地认错。
“咻~啪!咻~啪!...”
连续三下,死死咬在臀腿相接的嫩肉处,揍得男孩汗毛倒竖,濒死般仰头踹腿大力挣扎。
“呃呜....!”
艾里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