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脚步停下,却没回过身。
“哥......别走...呜....别走...”
男孩哭哑了嗓子,急得掰人身体想要让对方转回来,祁连大高个子岿然不动,没成功就拦到人身前,说什么都不许他走。
“哥先回去了,不然又要忍不住揍你。”祁连眉心紧蹙,嘴上这么说,却也不忍心推开他真的出去。
祁连何时对他这般冷言冷语过,蔺尘心脏像被揪起来般难受,双手攀上男人脖颈一撑,两腿无尾熊似的环住对方的腰,整个人挂在他哥身上,再不顾面子不面子,脑袋埋在人肩窝,一个劲地哭求。
“我错了...呜...我错了...你别走...别不理我....呜...对不起...”
温热的泪水将肩头泅湿漉,男人依旧一言不发,空着屁股托起两腿将人抱回床上想放下来,却被蔺尘抱的死死的,不肯撒手。
“哥...你别,别生气了..呜...你别走...”
彼时尚未满十七岁的蔺尘稚气未脱,不全似成年后清冷俊逸的模样,拖着少年尤带奶味的哭嗓,着实叫人硬不起心肠。
祁连靠床头坐下,男孩紧紧贴着他,温热带着潮气的呼吸喷在颈侧,希望像平时般只要示好服软就会得到原谅。
男人有些粗鲁地捏起他下巴端详了一会,脸上霁色不退,低沉道:
“尘尘,哥太失望了。”
男孩眼中闪过惊慌,艰难的哽噎道:“哥是不是...还想打我?”
祁连托着他屁股的手用力握了握,过了半晌才带着狠戾道:“想把你狠狠揍得屁股开花。”
蔺尘一凛,垂着脑袋颤声问:“打完就会...原谅我么?”
“打完原不原谅不知道,不打肯定原谅不了。”祁连声音粗哑,明显还在憋着火。
“那你...你打我吧...”蔺尘攥着拳指尖发白,咬着牙低低道。
“诚心挨打认罚,就要乖乖摆好姿势,不许挡不许躲。”祁连将他掰出来面对面,严厉道:“我不想再像刚才一样打伤你的手。”
“我明白了...”
蔺尘偷偷瞟了男人几眼,下定决心点点头,小心翼翼从怀里爬出来。
柔软的白T恤下露着鲜红的屁股蛋儿,一道道肉棱肿着,好像个嘟着脸的臭小孩儿。
祁连站起身,抱着胳膊,显然已经为一会的行刑做好准备,看着臭小孩儿一拐一瘸到玄关的衣柜里取了什么出来,回程时把取来的玩意儿背在身后,挪着步子过来,两腿间小鸟一颤一颤的,脸蛋红的和屁股一样。
祁连伸出右手。
蔺尘犹豫了一会,终于将藏在身后的刑具递到了男人的大手里。
“这是学校配的...如果巡房时被发现有违纪问题的话,老师会用这个藤圈打人...”男孩垂头,声若蚊呐,肩膀微微颤抖。
这藤圈材质与藤条一样,顶上却将藤条打了个椭圆的环形,一记下去受疼的位置更多了。
男人将藤圈在空中挥下,咻咻的声响威慑力十足,不近人情道:
“到床上跪好。”
蔺尘听那破风声心惊胆战,心中掂量着这场惩罚的必要性,最终还是顺从的点点头,老实地跪在床沿,
“衣服扎起来。”祁连以藤圈敲敲他的屁股命令。
男孩的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哆哩哆嗦地把T恤下摆打结绑在腰际,将整个屁股完整的露了出来,后腰到臀上形成年轻男孩优美的线条弧度。
“三十下,敢挡加十下,认打吗?”祁连冷声问。
“认...”蔺尘正了正身子,垂在大腿两侧的小手紧紧攥起,将刚才被皮带抽到的手背都扯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