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该和你说这么多,你要记住,帝国政策是原则问题,无论外部如何质疑我们,我们作为帝国的一员都不该产生质疑,你们的活动必定会失败的,你该做的就是好好收心,好好学习,明白么?”
穆城的最后一句话直接给儿子的希望判了死刑,穆言若小嘴开了开没说出话来,泪水夺眶而出。
“道理说明白了,自己撑桌子站好吧。”穆城几不可闻地吁了口气,从书桌后站了起来。
作为高中生,试图开展罢课肯定有错,穆言若没指望这次能躲过父亲的教训,深深吸了口气,自觉地双手撑在书桌桌沿,微微分开双腿,屁股便自然而然微微向后翘了起来。
穆城从身后书架某一层抽出了檀木板子,乌黑油亮的木板在大掌中被掂了掂,接近两指的厚度看着都叫人胆寒。
要算起来,穆言若打小真正挨过的狠揍只有上次的交友风波,厚实的冷硬木板配上父亲的可怕力道,这样的滋味让人永远不想再经历一遍...
“你长大了,爸爸就不脱你裤子了。”穆城走到儿子身后,板子边缘点了点包裹在垂坠校裤下浑圆的小屁股上,宣布道:“三十下,自己报数,打完了这事就算过去了,爸爸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停止你现在学习外的一切活动。”
父亲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自落地窗撒入的夕阳,压迫力十足,穆言若深深一凛,屁股下意识绷起,两条饱满笔直的大腿控制不住地打起了颤。
“我...数不过来...”穆言若艰涩地开口,想拒绝来自父亲丢人的要求,哪知话音未落,身后的木板便已掀起了劲风,在空中划出完整的弧线,狠狠落在了肉嘟嘟的屁股上。
“啪!”
“呃呜...!呜...”
硬木板落在软肉上的脆响震耳欲聋,薄薄的校裤根本抵不住可怕的力道,穆言若的胳膊肘一打弯,身子摔在书桌桌面上,惨叫堵在喉咙间没有发出来,几秒后才发出可怜的呜咽。
“报数。”待儿子呼吸平复了些,穆城的板子压上软臀,丝毫没有松口。
穆言若狠狠一凛,带着可怜的泣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个数字:“呜...一...”
严厉的责打这才算拉开序幕,沉重的板子沉稳有力地接连落下,将校裤下饱满的柔软砸扁,却在衣裤的包裹下无法惊涛骇浪地晃荡。
“啪!”“四!”
“啪!”“呃呜五...”
“啪!”“啊!爸...停一下...呜...”
打在屁股上的板子匀速得没有一丝迟疑,撕裂皮肉的辣痛虽比光屁股挨打能少些,滋滋的钝痛却一点没客气地往臀肉里钻,叠加的力道让责打愈发难捱,穆言若双臂根本支撑不住,整个人已经趴在了书桌上,在第六记板子落下时小手向后一挡,拧过身子看向不近人情的父亲。
“爸...呃呜...你停一停...太疼了...”
穆言若与小爸爸陈诺不仅脸蛋生得像,连身材都如出一辙,细腰下小屁股圆滚滚的,粉桃似的脸蛋挂满泪水,委屈中带着些不甘的可怜模样任谁看了都要于心不忍。
穆城恍惚间差点闹不清自己究竟揍的是小爸还是儿子,片刻之后才用板子拍了拍那虚挡着屁股的小手,提醒道:“受罚时可以手挡么?”
“爸...你轻点...呜...”什么雄心壮志在实实在在的疼痛下都变得不堪一击,更何况是穆言若这个天生怕疼的,男孩忍不住求饶,两腿在地上使劲踏了踏,仿佛这样便能将疼痛稍微甩掉一些般。
“第几下了?”穆城等着儿子将两只细胳膊交叠用脸蛋枕着,拍拍他屁股问。
“第...”穆言若迟疑了一会儿,惨烈的疼痛下已经忘了父亲根本不可能被这点小伎俩蒙蔽,嘴压在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