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样的人但从外表实在看不出是大儒,太油嘴滑舌,怪不得能和爹成为朋友,两人根本就是如出一辙嘛。
只不过蓝正青年轻时长得帅,样子痞痞的,知识渊博而已。
蓝正青见李安通嘴露不屑,道,“你小子怎么这个表情?”
李安通道,“没什么。”
他说对娘一往情深,她现在可看不出来。
蓝正青露出一口黑牙笑道,“我说要做你师父,却一直没机会教过你,要不,我这些天教教你吧?”
李安通摆手道,“你教文叔,文叔教我就好。”
四人吃罢晚饭,各自回房。
李安通走到窗边,原来这家客栈靠近湖边,湖中心似有一座小岛,满湖的荷花,只是已经凋谢完了。她想起,距在青雉看到荷花,已过了月余了。
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连荷花都谢了。”
赵启秀见她有些伤感,安慰道,“人间事物,花谢花开。今岁谢了,明岁会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