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略带些伤感,“这些年,我人在大渊,心仍在五楼。前些日子,我秘密地召集正蓝帮众,准备夺回五楼帮。五楼帮是我大哥的心血,我不能让它就这样落入左朝阳的手里。不过文叔,是我连累了你爹啊,”
赵启秀道,“所以爹的死,的确跟左朝阳他们有关,是吗?”
蓝正青没奈何地点点头。“本来这件事,我让你大哥跟你说。可是你大哥总觉得你还小,不敢让你知道。”
李安通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在赌坊,赵启秀看到左静海,眼神会那么奇怪,原来他爹的死跟左朝阳有关系。蓝正青他们想瞒着这件事,可是她看赵启秀,知道的不会比他们知道得少。
蓝正青道,“孩子。放心吧,这件事我和你大哥会处理的,我们不会让你爹枉死的。”
赵启秀道,“叔叔。那天的帮战,我也想去。我也想为爹做一点事情。你们若出事,文叔又有何颜面苟活在世上?”
蓝正青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欣慰道,“好!大丈夫有此担当,赵家人绝不贪生怕死。”
李安通勾勾眉,看来这趟浑水,赵启秀是涉定了。可是自己要不要涉呢?
前世五楼帮的帮主一直是左朝阳。难道前世他们就发生过内乱,后来还是左朝阳胜出了?也是在那次内乱中,赵启秀他们因此丧生?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场帮战就必须要胜利了。
赵启秀帮过自己,有来有往,她也不会看着他涉险,而见死不救。
李安通突然道,“算我一个吧。”
赵启秀一听,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天遇,你也愿意参加?此事非同小可,还不一定有银子了。”
李安通道,“什么银子不银子。兄弟有难,自当奋勇当先。你之前帮我,我也会帮你。”
蓝正青哈哈大笑,“臭小子,还挺讲义气!”
赵启秀也笑道,“天遇,我的角抵都是我叔叔教的,你可以让他教你。”
蓝正青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突然道,“小子,我收你为徒好不好?”
李安通扬眉,“为什么?”
蓝正青露出几个大门牙,“喂,你知不知道你蓝大爷当年是五楼帮第一高手啊。你不过打三十个人,我可以打几百人。你能比吗?”他生性高傲,这可是第一次收徒弟,竟然被拒绝了。“你记住,你大爷……”
李安通拒绝道,“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嘛?你若想教我如何打架,那你就教文叔吧。我以后都不会打架的。”
“不打架?”蓝正青张着嘴,露出几个参差不齐的牙齿,身上还披着昨日的黑色披风,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李安通和赵启秀看着忍不住大笑。
蓝正青气极道,“笑什么呢。问你话呢。臭小子,你天生就是打架的料啊。你不打架,难道打棉花吗?”
李安通道,“反正我不打架。”转头对赵启秀道,“文叔。时间到了,我们先去学序吧。”帮战什么时候不知道,但是学序必须得去。
蓝正青骂道,“还去个乌龟学序啊。文叔,你读书不是已经好到你们夫子都自叹不如吗,还去什么学序?还有你,李安通,你连个学序的‘学’都不会写,你还去学序?”
李安通被伤了自尊心,仰着头道,“你说谁不会写‘学’?”
蓝正青嘻嘻一笑,门牙更加明显,“那你说,‘学’字怎么写?”他拿起一根棍子,递给她,“诺,就在地上写给我看。你写出来,我叫你一声大爷。你不会写,你就拜我为师,叫我一声师傅。”
这样的天才,只能略施小计,骗过来当徒弟了。
李安通抬头看了一眼赵启秀。赵启秀微微惊讶地看着她,不敢相信她竟然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