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擦拭起付铮的脸,像在打理一件心爱的瓷器:“可现在呢,我让他们都闭嘴了。活着的人只知道我是启东帝国的国王,是白手起家缔造奇迹的商业天才,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不会有任何人记得。”
付铮被他偏执又冰冷的眼睛看得毛骨悚然,僵硬地被他用那块破布在脸上揉搓:“我看见你就像看见当年的自己,最多过上五年,不会有人再记得你的出身,你会是付家光明正大的继承人。”
他把那块布叠起来擦了擦手,眉间流露出兴奋过后的倦怠:“权力中心的人一茬茬换,但永远是如出一辙的恶心。今天那个赵鹤翎,和那毒妇的做派简直一模一样,一样的傲慢,一样的狗仗人势,我已经不想再忍了。”
付铮迟疑地张口:“可父亲……我们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付启双手撑在桌子上,缓缓回头:“速则乘机,迟则生变,五十年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好机会。齐诚冽已经是强弩之末,一旦我们有了枪,他还有什么能制衡我们的?”
豺狼会时刻提防猛兽,却不怎么在意皮毛里的虫豸,等他们意识到的时候,基本也被吸吮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