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这般有距离感,他身上带着中规中矩的沉稳气质,是A大学生会主席该有的样子。
“学长客气了,这两天学校在举办运动会,校园里人流量大,思务处的老师耳提面命,让我们一定要招待周到。
赵鹤鸣没有继续寒暄,而是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操场。开满蔷薇花的围栏内沸反盈天,喊声不绝,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尽情释放着荷尔蒙,学生们的夏天拉开了序幕,但赵鹤鸣的夏天已经结束了。
他转头朝Alpha笑了笑:“我大二的时候也组织过校运动会,当时的搭档是……是个不靠谱的毛头小子。”
那时他和陆霜明刚认识个把月,他还只是学生会的部长,在运动会负责后勤工作。陆霜明一上午有三四个运动项目要比,还非要凑学生会的热闹,挨了赵鹤鸣不少白眼。
五月的太阳晒得人挣不开眼睛,赵鹤鸣戴着顶白色鸭舌帽,站在一千米跑的终点,随时盯着有没有身体不舒服的同学。
“学弟加油!快了快了!”几个身影像箭一样冲了过来,赵鹤鸣身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加油声。太阳的光芒在一颗颗汗珠里重生,男孩们脚下生风,足球场的草屑被高高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