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要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骨肉匀停的脊背蒙上了层细汗,显得生动了不少。陆霜明往前撞的时候他就往后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这个姿势下如何迎合。“好爽……嗯……太深了……”
陆霜明向上摸着他节节分明的脊骨,感觉自己像在抚摸一具精致细密的玩偶,没有一处不合心意,就连放浪形骸都浪得恰当好处,少一分则木讷,多一分就俗艳。
他解下了自己的领带,在赵鹤鸣修长的脖子绕了一圈又握在了手上,轻轻地向后拉着。
“你……你这个变态……唔……”赵鹤鸣像个溺水的动物一样大口大口地汲取空气,脊椎弯成了一道上扬的弧线。
赵鹤鸣的脸越来越红,阴茎没受到抚慰却高高立了起来,顶端缓慢地渗着晶亮的黏液。陆霜明时不时地扯着那根领带,赵鹤鸣脑子越来越迟钝,但快感却越来越剧烈。
陆霜明感觉赵鹤鸣的甬道越绞越紧,剧烈抽搐的软肉前赴后继地挤压着他的阴茎,自己好像戳进了什么更紧窒的入口,被那小口嘬得头皮发麻。他稍稍用力拽了一下领带:“玩了这么久还这么紧,别去什么律所实习了,你张开腿伺候男人可能更有前途。”
话还没说完赵鹤鸣就射了,整个人失去自制地抖起来,透明的涎水沾湿了枕头,湿漉漉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毛毯。
陆霜明还在用力顶着他发麻的后穴,他就像只狗一样,一下下往前耸动着,眼看着就要磕到床头的隔板。
陆霜明松开了他脖子上的领带扔到一边,用手护着他的头,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发:“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赵鹤鸣一开始绷着的劲儿全都散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一样,随着陆霜明的冲击散开一圈圈涟漪,表情带这种不自知的淫荡:“好爽……”
陆霜明亲了亲他通红的脸,终于射了出来。他把用过的套子扔到垃圾桶里,把趴在床上的赵鹤鸣捞起来抱在怀里:“累不累,是直接睡还是抱你去洗澡?”
赵鹤鸣的体温比平时高上一些,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温热的潮气,他一直都没说话,就在陆霜明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喃喃地说:“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