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导那里出来,陆霜明就接到了付嵘的电话:“喂,小嵘?找我有事么。”对方声音沉沉的,也懒得与他寒暄:“你以为攀上我哥就万事大吉了?他是个私生子还是Beta,星盟从来没有Beta接管家族的先例。”
陆霜明笑着回应:“还真是没这个先例,但家族嫡A是您的话,启东就拥有无限可能。”
付嵘没理会他的挑衅,语调却越来越来高:“你以为你那个姘头是什么干净货色么,他当初竞选的时候就和宣传司的刘锵勾搭上了,别回头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霜明被他逗笑了,不住地点头:“多谢提醒,你还是想想怎么通过调查组的答辩吧。”
付嵘一口一个beta,倒让陆霜明想起了些昨晚被忽略的事。他点开通讯录,给赵鹤鸣发了条语音:“我昨天真的闻见了一股很浓的丁香花香味,但咱们浴室的沐浴露是乳木果味的。要不你有空去医院检查一下?”
赵鹤鸣回消息回的很快:“你闻错了,我每年都有体检,不可能是omega。”
小鹤:那是我爸手下,你可别胡说,我只和陆霜明有py交易
(每天差不多八九点钟更,存稿够用20 天。20天后俺答完辩就可以好好写了嘿嘿,现在总感觉匆匆忙忙的)
第15章 床头打架床尾和
陆霜明察觉到了赵鹤鸣的抵触,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好,我们先不提这事了,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陆霜明推开学生会办公室门的时候,赵鹤鸣正趴在桌子上小憩,毛茸茸的头规规矩矩地埋在双臂中间。
陆霜明悄悄把他放在桌上的眼镜拿走,拉过一把椅子在他旁边看论文。
“您好,不好意思。”不一会赵鹤鸣就醒了,他听见屋里有动静,以为是有学生来找。迷迷糊糊地去够手边的眼镜,却摸了个空,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陆霜明从后面捂住了他的眼睛,轻声笑着说:“怎么这么困,没休息好?”
赵鹤鸣还在桌上摸自己的眼镜,神色恹恹:“你说呢?松开,我找找眼镜。”陆霜明又闻了闻他后颈,这次没闻到那股浓郁的丁香味道,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眼镜被我藏起来了,说点好听的才给你。”赵鹤鸣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又大又硬超厉害,可以把眼镜还给哥哥吗?”
全程语气毫无波澜,敷衍得毫不掩饰。陆霜明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把眼镜放回他手里:“刚刚付嵘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堆屁话,但也不是全无用处。”
赵鹤鸣扶了扶眼镜,示意他继续。“当初校歌赛的那个帖子我也没当回事,没想到好多人都以为我们在一起了。咱俩明面上不能绑在一起,一个被抓住把柄。另一个也废了,不太划算。”
赵鹤鸣也正有此意,他倒了杯咖啡递给对方:“换届大会时找个借口闹掰,到时候再去论坛上发个帖子就行了。”
“好的,具体操作到时候再商量,都是小问题。” 陆霜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笑着推给他,“来的路上我还是有点担心,去药店买了抑制剂和防咬项圈,你放在包里,以防万一。”
赵鹤鸣接过那个盒子,在手里看了片刻,神色不郁地放在了一边:“谢谢,但我应该用不上,没听说有这么晚分化的。”
陆霜明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也有点不太高兴:“20岁后分化成Omega的案例也不是没有,我还是建议你去做一个系统的检查,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医院……”
赵鹤鸣打开电脑,挺起胸背,整个人的姿态都收紧了:“你还有别的事么?你不用回去上课么?”
房间安静了几秒钟,陆霜明冷着脸抄起书包推开门:“打扰了。”
两个人的冷战,一直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