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反支配法,我已经做不了更多,但你还可以。”赵鹤鸣看着他笑了,眉目都跟着亮了起来,像是被点了睛的画像,艳得惊心动魄。
陆霜明毫不客气地撕咬着刀尖的肉,一边嚼一边说:“我只是一个庸俗普通的中产,伪善、媚俗,只为自己想象出来的感动流泪。做慈善只是为了道德高潮,真要干什么影响我前途的事……”
他露出一个灿烂又天真的笑,语气却极其冷淡:“我才不要。我爸的前车之鉴还不够吗?”
赵鹤鸣用食指压住自己的嘴唇,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盛满了蛊惑:“不要太早做决定,帮我做事怎么会没有好处。”
他晃了晃酒杯里的红酒,低头抿了一口,“藏了15年的葡萄酒,乍一尝太冷涩,但越品越甘醇,还有玫瑰的香气,”赵鹤鸣将手中的高脚杯转了一圈,那个浅浅的唇印正对着陆霜明,“你想尝尝吗?”
第3章 暗流
陆霜明第一次见到赵鹤鸣,是在刚入学的迎新舞会上。
当时匹配给他的舞伴有一双温柔多情的大眼睛,时不时就含羞带怯地扫他一眼,他礼貌地报以微笑,但内心毫无波澜。
直到转场时路过吧台,他看见了独自喝酒的赵鹤鸣。
一群花花绿绿的人中,只有他穿着简单廉价的白衬衫和西裤,瓷白的脸被灯光染上些暖色,沾着酒液的嘴唇软红湿糯,像一朵娇艳易碎的玻璃花。
他从容地端坐在一片欢声笑语里,不像是落单的人,倒像是闹剧的旁观者,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有一种上位者的威势。
美人怎么可以跌下云端,月亮怎么可以掉进泥潭?陆霜明既渴望他讨好屈服,又希望他永远高傲。他接过赵鹤鸣手中的杯子,放在鼻尖嗅了嗅:“谢谢学长的款待,我……”
“这不是我们赵主席和陆部长嘛,聊什么呢这么严肃?”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付嵘路过餐饮区瞥见了他们,笑嘻嘻地趴在木栅栏上打招呼。
他穿了身未来金属风的连身裤,和最近大火的一个电影造型十分相似,乍一看格外拉风。
“正在接受主席的教诲,怎么,你想和我一起听?”陆霜明不动声色地吻上了那枚唇印,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刺得他逐渐清醒。
“是在聊换届的事吧,的确你们俩在这方面更有共同话题。”付嵘脸上挂着笑,但说的话却带着隐晦的恶意。
赵鹤鸣面对他的挑衅连眼睛都没抬,他点了点头说:“我马上要卸任了,和每个部长都要聊。”
付嵘夸张地点了点头:“幸亏学长要卸任了,前几天卫司长还跟我提起你呢。”
陆霜明不慌不忙地剥了个香蕉,放在盘中切成片:“提起卫司长,我听说参议长赵瑜下令整顿过度造星,启东传媒的副总就被卸任了,新换上来的是你哥哥。”
“小嵘,我们都很为你不平,一个害死原配的私生子凭什么和你抢?就算老虎要去别处觅食,也轮不到猴子当霸王啊。”
他插了片香蕉递到付嵘嘴边,脸上带着热情和善的微笑:“尝尝吗?”
付嵘的脸一下子冷了:“要我说老虎和猴子谁当霸王都无所谓,只要不是狼和狈就行,这些玩意好不容易从荒原里爬出来,没见过世面又贪心得很。”
陆霜明耸了耸肩,把盘里的香蕉都扔进了桌旁的垃圾桶,真诚地建议他:“贪心不可怕,没本事才惹人厌。学生会庙小,启东可是一片大森林,你可别被狼咬了。”
付嵘接二连三地被戳到痛点,面子上不太好看。他“友善”地道了声谢,没好气地走了。
陆霜明一脸愁容地托着腮:“怎么办学长,土豪太子骂我们没见过世面,狼狈为奸。”
赵鹤鸣神色如常:“狼狈为奸可真是有名无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