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自己的。”
我哥摸着我的光脑袋冷哼了一声。
我上次跟高江他们出去玩,喝酒喝多了就野了,忘了家里还有个空巢老人在守候,电话泡在冰桶里自动关机,等我哥找到我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
我哥一声没吭把我拎回了家,在床上一边操的我尿出来后拿剃须刀把我头发全部剃光了,我到现在还戴的假发。
说起这事我依旧没死心,凑过去求他,“哥,大热天的,一起把头发推光吧,弄个情侣头,亮堂。”
我哥吃着水煮蛋说谢邀,没兴趣,我不吃蛋清,他给我剥了一个后捏下蛋清自己吃,把蛋黄扔到我的史迪仔硅胶碗里。
“哎呀哥,我一个人戴假发孤独。”
“那就去植。”
“我说的就是这事!”我把碗里光溜溜的蛋黄抛起来接嘴里,“哥,我昨天看过执法广告了,他们所第二颗半价。”
我哥抬头看了我半晌,说再多数一句就把你那一柜子假发全烧了。
厄久期期六似期久仨厄
吃完饭后我哥开车带我去上学,他上班,我上学,这感觉真的挺奇妙,要是用一个词概括,我想用幸福。
我哥早上其实还挺忙的,打电话专门找了个他的学生带我报道,我阻止了他,虽然A大特别大,但我报个名还能把自己丢了,我哥挂断了电话,说行,到时候别给我打电话。
半小时后:“云菖啊,我找不到路了,报名要迟到了,而且这里有点可怕,你们学校居然还有狗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