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就不会疯,要不你现在去死吧。
她按着我的头往马桶里塞,我快窒息的时候她又把我拉出来,她说这样死掉不划算。
我在睡梦里依旧会感觉到陈年的疤痕在隐隐作痛,我在过往的曾经里无数次期盼自己可以被杀死,但她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因为她觉得那会给我带来幸福。
痛苦和疯癫去掉一些感性的形容词,就只剩下沉甸甸的事实。
我听见我哥在叫我,但我有点醒不过来,我拼命想睁开眼睛,但总觉得疲惫。
我哥拍着我的胳膊,叫我快起来,他问我是不是睡公主,需要他亲一下才能醒。
我感觉到唇瓣被温柔的触碰,那里传来的温度轻易将我从黑暗中拉扯出来,又或许其实爱着自己的我哥本来就是走入深渊,但这样的深渊让我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