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望见自己淫荡至极的身影。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但如果……如果是学姐的话……似乎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都显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蒋子畅睫毛轻颤,视觉的暂时缺失却使得身体的其他部位愈发敏感。他感受到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被一根滚烫的柱状物整个抵住,浅浅磨蹭了几下后便开始试探性地向里缓慢顶入。
卧槽?!等一下,这和他想象的剧情不太一样!
蒋子畅猛地睁开了眼睛,只见一根早已暴胀如儿臂粗细的鸡巴在白为霜的裙底下蓄势而发,正死死抵着那处被玩弄得汁水泛滥的穴口,用实力诠释了什么叫做:掀起裙子比你都大。
“学、学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自然是一个不知道走了什么霉运非要穿越进乙女游戏里攻略你们这些男主的可怜人。
白为霜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却还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别怕,我就蹭蹭不进去。”
出现了!经典渣男(女)语录之一!
蒋子畅将信将疑,可白为霜好似真的一改前态,只在穴口四周缓缓磨蹭,只在及其偶尔的时刻才会浅尝辄止地探入半个头部,却又骤然离去,徒留下酥麻的痒意和道不明的空虚。
蒋子畅被他撩拨得动情不已,早已泛滥不堪的肉穴迟迟无法得到满足,他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喘息着央求道:“学姐……呜啊……不、不要欺负我了……”
白为霜满脸无辜:“可当初咱们说好了,我就蹭蹭不进去的,我可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白为霜一边说着,一边在穴口处轻缓地磨蹭。蒋子畅努力夹紧自己的媚肉想要挽留,可白为霜却像是在逗弄不听话的小奶狗似的,刚让他闻到肉的香味儿便一触即离。
她坏心眼地凑近了蒋子畅的耳朵,像一个恶作剧成功后的孩子一般轻笑起来:“或者……你求求我啊……”
“呜……学姐……求、求你……”
“求我什么?嗯?”白为霜一面逼问,一面浅浅地送入了半个头部,看着那张青涩地小嘴如饥似渴地翕张着,将她的龟头柔润包裹。
“求你……求你进来……操、操我……啊!!!”
话音未落,白为霜便狠狠扣住蒋子畅的腰肢,直直捣破了那张象征着纯洁之身的湿热红膜,将整根鸡巴狠狠地没入了蒋子畅的体内:“学弟,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那我就不客气咯~”
蒋子畅痛极,十指骤然掐住白为霜的手臂,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少女异于常人的性器几乎将他整个人劈成了两瓣,女穴勉强绽开,任由那处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秘境被长驱直入。
从二人的交合处淌下稠腻温热的鲜血,将蒋子畅的下半身沾染得更是泥泞不堪,他整个人瘫软在白为霜怀里,双手无力地搂着她的脖子,任由湿软腻滑的青涩肉道被彻底攻破,毫无保留地为面前的少女打开。
“呜啊啊啊……不要了……吃、吃不下了……呃啊!太、太深了……要破了呜呜呜呜”
蒋子畅崩溃似的摇着头,随着抽插的动作无助地浮沉着。艳红熟透的媚肉被过度撑开,宛如一朵被过分蹂躏的深红色牡丹,被残忍揉捏出粘腻花汁,汁水淋漓地盛放着。
白为霜抓着他的屁股,将臀瓣分得更开,给予自己更好的冲刺,两具年轻的肉体在碰撞中发出“啪啪”得淫靡声响。暗红色的处子血混着淫液,在二人激烈的交合动作中被无情地捣成浓稠绵沫,黏黏糊糊地沾在嫣红烂软的穴口。
蒋子畅无助地摇着头,两腿却食髓知味地缠上了白为霜的腰腹,配合着她凶悍激烈的的插干扭动着腰肢。凶猛的利刃无情撞击着他体内的每一处脆弱之地,很快便将破瓜的痛楚化作了洪潮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