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了,比当日在地宫发现有人做人体实验还要生气!
拿人命不当命,早知道这个毫无人性,完全丧失人格的越老帝比福王还要危险,当日就该不顾一切先弄死他。
这时,越国诚王出现在城楼上喊话,“你们陛下呢?既然是御驾亲征,都是最后一战了不出来见见自家兄弟吗?”
在场除了沈无咎和楚攸宁,在场的将领也听到一些流言说他们陛下是越国血脉的事,不过他们更愿意相信越国老皇帝是他们庆国血脉。
“朕在这。”景徽帝让车驾上前,这时候更得表示自己行得正坐得端。
诚王看到景徽帝身边的楚攸宁,立即移开眼,还后退一步,让一个兵卒挡在身前。
楚攸宁一看就知道对方可能被越老帝叮嘱过她有特殊能力了,只是,以为这样就能阻挡她了吗?天真!
她恶意地龇牙一笑,凝出一股精神力朝他射去,高喊,“你们陛下呢?都是最后一战了,还不出来见见我父皇这个侄子吗?”
诚王想反驳,脑子有刹那的凝滞,然后说出口的话就不由自主了,“父皇说强者为尊,只要成为天下霸主,何需在意自身是什么血脉!”
“这么说你父皇是承认他自己是庆国血脉了?”
“是!”
楚攸宁扭头跟景徽帝邀功,“父皇,您看,他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