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动了一下, 调皮地勾了勾他的手指, 他整个人才重新活过来。
若说方才只红了眼眶, 此刻却是含了泪光。
他笑着疯狂用手去刨。
没等沈无咎刨多少, 那堆废墟动了动, 随后有股力量从里面冲出来。
楚攸宁头顶一袋粮食破土而出, 呸掉嘴里的尘土,看着沈无咎笑,看起来就跟个二傻子似的。
之前把人扔出去的时候, 她就同时调动精神力将那一袋袋粮食飞过来堆叠成防爆圈,层层圈住自己,再加固一层层精神力,这才幸运没被炸死。
也幸归这密道出口设在国库后方空旷处,不然设在屋里,底下密道一塌,上面也会跟着塌,她就算把沈无咎他们扔出来也会被活埋。
沈无咎见她比起他们浑身尘土,她脸上还算干净,也没受伤,顿时放下心来。
眼下也不是说话的时候,他上前赤手空拳夺过一个兵卒的长矛,横扫一遍。
楚攸宁将头顶上的粮袋扔向外边的弓箭手,弓箭手瞬间倒一大片。
刘悯应敌的压力得到缓解,此时他的耳朵已经恢复正常,回头发现那小姑娘好好的站在那,那袋粮食就是她扔的,他暗呼,真乃神人也!
不知为何,见她好好儿出来了,他总觉得要逃出去不是什么难题。
要是知道他这么想,楚攸宁肯定会说有眼光,只要不是被困在密道里,天高海阔,她又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了。
她凝起精神力将掉落在地上的碎石飞起砸过去,顿时,天上好像下起石头雨,中间还夹着刀子。
场面一度静止,所有人都被吓住。
楚攸宁想着如今已经十一级异能,便突发奇想,试着凝出一个分身幻影,没想到还真成了。
她接着凝出三个人的分身幻影,让它们分散朝反方向跑,引开冲上来的敌人,同时用精神屏障将几人罩住。
“跟紧了。”
楚攸宁出声提醒刘悯一句,几人就这样在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捕中悄悄跑掉了。
今日的越国京城大街上一片萧条,先是信王造反,再是国库被炸,然后各种兵力在到处搜寻庆国公主。
刘悯觉得跟做梦一样,他们居然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走在大街上,时不时有搜寻的骁骑卫和禁军等经过,可那些人愣是瞎了般看不见他们。
路上经过一家刚出摊的烧饼摊,楚攸宁五指往笸箩里一伸,就抓了几个烧饼,银子已经在取烧饼的时候顺着指间落在笸箩里。
刘悯拿着分到的烧饼再次怀疑人生,这是能吃烧饼的时候吗?
看沈无咎那么自然接过就吃,刘悯没话了,正好他也饿得很,低头就是一大口,差点喜极而泣。
被关起来的这一年多,不是馒头就是红薯,比做牢还惨,这会吃上一口热乎乎,香喷喷的烧饼,只觉得再没有比烧饼更美味的了。
几人吃完烧饼刚好到达城门口,楚攸宁发现城门口的墙上还张贴着她的画像。
她悄声对沈无咎说,“没你画得好。”
面对媳妇突如其来的夸赞,沈无咎收回四处张望的目光,握住她的手,也低头小声说,“得空我给你画一张。”
楚攸宁笑问,“画一张我的通缉令吗?”
沈无咎狠揉了下她脑袋,“对,通缉公主不听话。”
楚攸宁说,“你放心,沿路走来的消息我都听着呢,可以确定的是咱哥没在城里。”
沈无咎一怔,突然就后悔狠揉她脑袋的那一下了,又轻轻把被他揉乱的发丝抚顺。
媳妇的心可大可细,一眼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还先逗他开怀才说出来。原本只是在他心上放了一颗糖,后面我的话就好像把他心上的糖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