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倒下,没多久便也去了,又是三年孝期,若不是那日那闻家二公子上门退亲,她都忘了他长什么样。
沈思洛发现自己竟把他代入未来夫君的角色,吓得赶紧推开他,站好,“我没事,只是没站稳。”
这可是四哥的好友,她在想什么呢。
“若是疼别逞强。”裴延初担心她不愿示弱。
沈思洛含糊点头,抓过归哥儿的手牵得紧紧的。
“二姑姑别怕,四叔不会骂我们的,我们就是来抓兔子。”归哥儿以为他姑姑害怕呢。
沈思洛摸摸他的头,看向山下官道。
程佑早就把一个家兵招下去一块把沈无咎抬上来。
沈无咎扫了眼全场,蹙眉,“公主呢?”
“四叔,公主婶婶抓兔子去了。”归哥儿主动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