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也有他。
最重要的是,这个现象摆明了是他们家有问题。
吃饱喝足后,四人便向村子出发了。
这次回去时却很正常,他们没有再看到那个荒村。
走到老人家外的时候,对方依然坐在昨天那个位置,但她手里多了一些布料,正在用细针慢慢地缝着,脚边还放着一只针线簸箩。
齐柳挽住左青的胳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一起走向了老人。
而裴修和关河则没有过去,还退远了点,绕过两座房子,从屋后悄悄绕了过去。
这个村子的房子布局都很相似,前面有块晾晒东西的小院子,然后就是主屋,而厕所则单独修在屋后面。
因此几乎每家人的房子都带有后门,方便大家晚上起夜去厕所,而不用从前面绕上一圈过去。
裴修和关河,就在厕所旁边一脸难受地等待着。
左青和齐柳,已经走到了院子里,并一起热情欢快地向老人打了个招呼。
老人抬头对她们露出和蔼的笑,招手道:“来,过来坐坐。”
齐柳率先上前,十分自来熟地端了板凳过来:“奶奶这是在缝什么呢?”
老人笑呵呵道:“这个啊,是给我家长寿缝的衣服!他从小到大穿的衣服,全是我亲手给他做的咧。”
“哇,您可真是厉害!我别说做衣服了,就连缝个破口都缝不来。”
齐柳更凑近了些,说:“奶奶,我看看您是怎么缝的,我也跟您学学!”
老人哈哈的笑:“好啊,你看啊,我这是缝的袖口,这针脚得这样……”
左青适时“嘶”了一声,皱起眉头说:“奶奶,我肚子有点疼,能用一下你家厕所吗?”
老人一愣,关心道:“哎哟,怎么会肚子疼呐,吃坏东西了?你快些去,堂屋右边有道门儿,开门出去就是了!”
左青捂着肚子应了一声就往里面跑。
顺利打开了后门,她走到厕所旁边,对二人使了个眼色。
裴修和关河被熏得脸都绿了,逃命似的急匆匆往后门走去。
前方,齐柳还在和老人说话。
今天那个长寿没有出现,她闲聊了一番后,就接着开始试探起了昨天的问题。
“奶奶,您昨天说以前这里有外人上岛的,那除了被抓住祭祀用的,其他的人,会有机会离开吗?还是所有人全被抓起来了呢?”
老人一针戳到了自己指尖,皱着眉伸到嘴里吸了两下,又继续下针,口中缓缓说着:“那当然是要一起抓了,如果放了他们走,外面的人就会知道咱们这儿杀人了么。”
“啊……一个都没出去吗?”齐柳叹了口气,担忧道:“那这岛上是真的没有出去的办法,还是村民们为了留着我们明年祭祀用,所以不肯告诉我们呢?”
老人没有接话,她又继续说:“奶奶,您不是很讨厌祭祀吗,根本就没有什么海神,他们只是在杀人而已啊!您能不能帮帮我们,告诉我们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老人手中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混浊的目光透出几分犹豫,像是想说什么又不能说的样子。
齐柳就一直用哀求的表情看着她,并且越来越害怕,渐渐的开始抽泣起来。
老人叹了口气,这才开口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长寿不让我说呀。他去外面打渔了,要不,你等他回来,去问问他?”
“长寿叔为什么不想告诉我们呢?”齐柳抽了抽鼻子:“他是不是也想让我们当祭品啊……只要我们在这里,就不用让村里人被祭祀了对吧……可我们也是人,为什么这么对我们呢……”
她越说越哭得厉害。
老人放下针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