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人就算真有本事那也用不到正道上面,她早晚会有报应的,不用理
她,几个小时没见你我就心里放不下啊,子珺你现在对我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
捏在手里怕溶了,我真想死你了,」杨伯等汪子珺一吃完就开始直奔主题一把就
把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白嫩的香腮。
「唉呀,师父,我——我还穿着警服呢,这——我不能亵渎这神圣的警服,
等我下班以后——啊啊啊——不要——求你了——我——我——」汪子珺开始还
因为警服给她的荣誉感抗拒杨伯的求欢,但是当师父那只咸猪手飞快的拉开她裤
裆的拉链飞快的挤进她内裤中那敏感的紫鲍上——。
汪子珺只是勉强再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反抗,杨伯太了解她那地方有多敏感
了,只是掐住鲍珠几下就感到里面开始渗出汁液来,汪子珺口中就只剩下下醉人
的呻吟:「师父——你好坏——啊啊——快一点,求你快一点——我——还要去
巡逻的。」
「嗯,快一点什么,快说啊,要我快一点干什么?」杨伯毫不心软的凑在汪
子珺耳边道。
「求你快——快点用大鸡巴杵我啊——快一点——」汪子珺已经再也忍受不
了,开始主动的撕扯杨伯的上衣,杨伯当然不会比她慢,双手飞快的解开她骑警
服的扣子。
两人开始疯狂的亲吻着对方的颈部面部,在粗重的呼吸下这对师徒身上的衣
物也一件件被除去,杨伯把汪子珺的长裤以及红色内裤直拉到膝盖处,那双油亮
的长靴阻止了它们继续向下,他一手抓住裤子一手抓住靴尖向上一拔。
就如老板娘轻易扯掉汪子珺的长靴一样,杨伯更是轻松将她的裤子和长靴一
起从她脚上扯下来,大热天她也跟本不会把靴筒上的皮扣拉紧,他将靴筒放在鼻
下一闻,感觉臭味比上次淡了一些,毕竟泡了药浴自己好徒儿的臭脚味道也淡了,
靴子里面淋了她的尿水和自己的精浆后也擦过。
杨伯不禁叹息道:「子珺啊,你的脚丫怎么没以前那么臭了,师父可最喜欢
你的大臭脚丫子啊,」他一边说着,将自己的肉棒夹在她白袜脚丫另只一只靴脚
之间。那柔软温暖的脚丫和坚硬光滑的皮革之间的摩擦让他的肉棒迅速膨胀起来,
他兴奋的将自己的肉棒塞进汪子珺右脚袜筒中搓揉着。
「师父——别——我有脚气的——别这么弄——」汪子珺只感足底和袜子之
间那坚硬的「小师父」正在进一步变大变粗,一想到这东西很快就要插进她腿间
满是黑耸的秘处就让她浑身燥热难当,但她还没忘了自己脚气很重,要是把「小
师父」给感染出了毛病可就麻烦了。
「放心,你师父可是百毒不侵,可何况你的臭脚丫子?子珺的臭脚丫子可是
师父的最爱了,就算小师父发点痒也不要紧啦,」杨伯大笑着享受着女骑警被长
靴捂了一上午满是汗潮的足底的袜子之间的舒爽,竟忍不住小射了一把。
「啊啊——师父,别——别都射我脚上了啊——」汪子珺只感足底一烫
,心
知杨伯竟射在她的袜脚里,她不由心中着急提醒他。
「放心,你师父神功惊人,完全可以控制射出的量,再让师父玩个双星伴月
吧,」杨伯从汪子珺袜脚中抽出仍沾着精浆的肉棒,然后跃坐在她结实的小腹上,
他双手已经将汪子珺上身的警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