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道剑伤……」洛儿指向他胸口,喃喃道:「那道剑伤……没了……」
「早没了,」陈长远无所谓道:「多久的事了,我肉身早都……」
「可是,可是……」未等他说完,洛儿就打断了他。她看着他的眼睛,话音
充满了柔软和歉疚:「那是洛儿刺的啊……」
「是啊,洛儿可真是厉害。」陈长远打趣道:「我当时疼了好久呢。」
「哥哥……」洛儿低下了小脑袋:「对不起。」
陈长远摸了摸她的头,默不作声,却将她抱的愈发紧了。过了好一阵,心情
似平静了下来,洛儿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温柔:「哥哥,
爱我好吗?」
「啊?」陈长远大吃一惊:「在这儿?」
「对啊,这里不好么?」洛儿兴奋起来,吐出的字句更软了:「这里这么漂
亮,洛儿就算死了也是美死的呢……」
「唔……」陈长远支首沉思。他还是比较保守的,不太喜欢露天席地打野战。
正考虑中,却瞥见身后人影晃动,定睛一看:原来晕过去的张天赐已经将头从土
里挖出,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指了指他,陈长远无奈道:「不太好吧,有人看着呢。」
「嘿嘿……」洛儿嬉笑着,无邪的大眼睛更亮了:「哥哥难道不喜欢夫目前
犯么?」
「在他面前做,哥哥不会觉得很刺激么……」她的声音变得蛊惑靡靡。
陈长远当然没有这类癖好,他正要严词拒绝,就看到诡异的一幕:张天赐似
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于是伸手就要解裤带,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突兀。
「卧槽!」陈长远连忙出手喝止:「慢!」
张天赐停了下来。他愤恨地看向陈长远,嘶声道:「怎么?你们爱你们的,
连个飞机都不让我打吗?」
听得这话,怀里的洛儿笑得花枝摇曳,眼泪都流了出来。
陈长远抚额,暗自摇头。他站了起来,整了整衣领,清咳了两声,这才语重
心长地说道:「张天赐,听我一句劝,这就走吧,永远都不要再跟着洛儿。」
顿了顿,他又道:「绿帽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小心做绿奴做到最后命都没
了。」
「哼!」张天赐不屑,冷笑道:「那你呢?你把握的住?」
「纯爱水浅,本座自然把握的住。」陈长远自信无比。
张天赐无语,但他心有不甘,仍旧嘟囔:「那我……那我听听声音总行吧
……」
「不行。」陈长远淡淡道。
「哈哈哈哈……」见此,洛儿又是一阵大笑,好一会儿才玩
味道:「张天
赐,你知道你多可怜么?」
「鞋子亲不到,连声音哥哥都不让你听呢……哈哈哈哈……」
「走吧。」陈长远再一次开口。
「不行!我不走!」张天赐不理洛儿的讥讽,再度炮轰陈长远:「你欺人太
甚!我才是洛儿的……」
「夫君」二字还未出口,却看到陈长远突然消失不见,下一秒,已经出现在
他身前。还未反应过来,陈长远已经揪小鸡似的揪住了他脖子,手臂瞬间灵力狂
涌,将他凌空提起,电风扇般甩了两圈,然后向着山的那边,远远的投掷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惊呼声中,张天赐化作天边闪逝的流星,只留一抹残影,倏然再看不见了。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