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种心理落差,卫衿才会那么喜欢把谢子眠按在身下操。
看她被自己操服的模样,看她哭着求饶。
卫衿看着屏幕,眼神晦暗不明:看不清楚你的脸,你那边有点暗。
谢子眠愣了愣:哦,那我调调。
谢子眠伸手去调整台灯,胳膊上淤青的伤口不小心撞到桌,疼得她脸色发白。
她急忙把光线调亮了。
那边的亮起来,谢子眠的红唇娇艳欲滴,她似乎是吞咽了一下,秀气的喉骨微微浮动。
卫衿的目光直勾勾落在谢子眠的脸上,脑袋昏昏沉沉,信息素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般控制不住的倾泻出来。
谢子眠:你一个人在家?
卫衿伸手捂住后颈,伏在桌上,短短地嗯了一声。
谢子眠眉眼弯起,没话找话:我爸爸今天也没回来,我也是一个
话还没说完,卫衿皱起眉,肩胛忽然颤了颤。
谢子眠愣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视频里的人痛苦地皱眉,双颊逐渐泛起比刚才更加不正常的红色。
卫衿的发情期,最近很不稳定。
想到这里,谢子眠的心脏骤缩了一瞬,她猛地站起来:卫衿,卫衿?
视频熄灭了,手机屏幕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