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稍微用点劲,就会捏坏了。
卫衿的目光落在谢子眠白皙的后颈,垂下了眸,某些晦暗的想法在心底蔓延开来。
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只有被操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卑微的姿态。
谢子眠差不多快结束时,卫衿按住她的胳膊,粗暴地来回顶撞了两下。
强烈的快感压过了疼痛,谢子眠咬住唇,呜呜咽咽地哭:阿衿顶到了你别
卫衿没有听她的话,顶撞的动作愈发剧烈,一点点燎原的热意顺着柱根烧起,随即炸裂开来,卫衿抿紧了唇,猛地把性器从谢子眠的肉缝中抽出,来回快速撸动,腰腹忽然一颤。
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弄得办公桌都是。
射精持续了十多秒。
卫衿垂着头,双肩轻轻颤抖,一言不发。
隐忍又克制。
谢子眠看在眼里,忍不住伸手帮她撸动着阳具:你还好吗?
卫衿也没拒绝,龟头在谢子眠掌心中一点一点顶着,持续往外喷射着浊白的液体。
四周昏暗,窗外的暴雨越下越大,办公室很安静,只有雨声和喘息声。
卫衿的呼吸逐渐恢复平静:我没事,管家还在下面等着,大小姐快点走吧。
又是这种礼貌疏离的声音。
谢子眠皱眉看她。
卫衿从书包里抽出几张卫生纸,半蹲下来,仔细地把谢子眠的精液擦掉。
然后站起来擦自己的。
地上的水渍却是无法只用纸巾擦掉。
卫衿转身去拿拖把。
发泄过情欲的alpha身上舒爽了很多,腿间的肿胀也消了下去,黑色的校裙衬地人亭亭玉立,非常漂亮。
谢子眠看她的背影,忽然道:卫衿,我想跟你一起走。
卫衿脚步一顿。
不同于之前讨好的语气,谢子眠现在的语气有点蛮横。
是她不敢招惹的,大小姐的命令了。
卫衿回头看她:我送您下去?
她说罢,面无表情地背起书包,往门外走。
谢子眠看着她的背影,咬住唇,跟在她后面。
楼梯无人,两人并肩行走。
谢子眠犹豫了一会儿,轻声道:卫衿,你的发情期,最近有点不稳定。
卫衿的alpha等级虽然很高,但之前她的发情期是可以控制的,但是从一年前开始,卫衿的发情期就越来越不稳定。
卫衿:我知道的。
谢子眠:去看过医生了么?
还没有。
两人沉默地走着。
冷风从窗外吹来,谢子眠打了个冷颤。
借着昏暗的灯光,谢子眠的目光一点一点地扫过卫衿挺拔的后背,劲瘦的腰腹。
她想念女孩怀中的温暖了。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发情
正常状况下的卫衿,是不可能抱她的。
她们俩都是alpha,卫衿是她家的保镖,卫叔叔的女儿。
她们的身份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只能借助纾解发情这个理由才有机会亲近卫衿。
谢家的黑车停靠在走廊边。
秘书站在廊下,撑起一把巨伞,冲谢子眠微笑:大小姐。
谢子眠抿唇,转身说:阿衿,你
话音未落,走廊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
一个扎着马尾的omega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笑盈盈地搭上卫衿的肩膀:会长,我们走吧,大家都在烧烤摊等着你呢。
卫衿:嗯。
她就着omega手中的伞,走进了雨幕。
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