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黑很暗,方逸年知道舅舅舅妈是有散步习惯的,他放心地走进了为他保留的那间房,开始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找到后就立马让停留在楼下的出租车司机将他送到了订的酒店。
那是一只很有年代感的手机,在智能手机还未普及的时候用的那种,方逸年尝试了下,还能充电,等他洗完澡回来时电已经充到25%,成功开机。
已经习惯使用触屏智能手机,再用回老式的按键手机,方逸年花了一点儿时间去适应。等他打开短信箱时,惊讶地发现自己有上百条信息没有察看。除了同学朋友们的关心,其余占据85%的无一例外都来自于邱寒生。
「年年,你怎么不接电话?收到消息请一下电话」
「年年,你去哪儿了?」
「年年,你已经一周没来学校了,他们说你退学了,是真的吗?你理理我好不好?求你了」
「年年……你在哪?我好想你……」
「我要疯了,我觉得我快要疯了,我是不是很没用所以你才想离开我?」
「快回来吧,你现在让我去死也可以,只要让我能再看你一眼」
…………
方逸年越看到后面越是心惊胆跳,字里行间透露出的绝望好像化成了实体将他裹挟,让他无法呼吸。他脑子里又混沌又清明,但终究不敌舟车劳顿的生理疲惫,眼皮子缓缓耷拉下来,随即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