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解决,但毕竟这丫头是夜阑的人,这事儿又实打实发生在夜阑,我下手前总得跟罗少知会一声。”
陈阔说着又将酒杯往罗钊面前前推了推,笑问:“您说是吧?”
罗钊淡淡扫了眼那杯酒,依旧没动:“陈少有话可以直说。”
“既然罗少爽快,我就直说了。实际我琢磨着,单凭这两人应该也没胆子跟脑子做这件事,背后应该是有人指点。”
“陈少的意思,他俩背后的人在夜阑?”
“罗少正解!”陈阔一拍桌子,将桌上的酒端起来敬到罗钊面前,“既然要查就得深查,还希望罗少不要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