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朝毫不掩饰的目光,一个大男人,练武尽情出时打赤膊也是很常见的事,怎么被她直勾勾地盯着看,就有些奇怪呢。
思及此处,唐遇又瞪了一眼笑眯眯看着自己的罪魁祸首:“你满意了吗?”
唐言朝大呼冤枉:“这可是江老板千叮咛万嘱咐的大事,受伤的地方要保持透气,防止再次感染发炎。”她离自己的隐私处极近,说话间的气流不断轻扫过阴茎,唐遇不自然地并起腿往后退了些。
“哎!”唐言朝眼疾手快地站起身拉着他的脚腕往前一拽,唐遇整个人仰倒在桌面上成折叠姿势硬生生被拉了过去。
“你干什么!”在唐遇惊恐地注视下唐言朝顺势踮起脚,二人私处相贴,她极具暗示意味地顶了顶跨。
“有点想当流氓了”言朝叹了口气,“可惜我没这个条件。”
“我快忍不住了,真的。”
唐言朝眼里闪烁着泪花,觉得自己从未像现在这么虔诚地许愿。
“做给我看好不好,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