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它,手还在半路就被秦牧抓了起来,“宝贝,让我肏射,好不好?”
“秦牧快摸摸它,它好涨,快要射了。”白绪呜咽着。
他的前后都很胀。
秦牧真的就只是摸摸它,轻轻痒痒的反而更加难耐,他又恶趣味地挑弄着白绪的龟头,一下一下的。
“秦牧,别那样,我难受,你用力点摸摸它,”白绪见秦牧毫无所动,“老公……老公你最好了,快帮帮我,摸摸它……”
秦牧被“老公”这声激得更加热血澎湃,将白绪拥的更紧,浴血奋战地抽插着,看着白绪被情欲染红的脸,被迷得七魂八窍。
最终白绪还是被秦牧肏射了,一股腥涩洁白的精液喷射在前面几株油菜花上,白绪舒服地娇叹一声,上半身软软地瘫挂在秦牧身上。
秦牧这时才去握住肖赞的阴茎,帮他撸了起来,“宝贝老婆,这几株花一定会比其他花开的更美丽。”
“……”
“因为有我宝贝老婆的滋养。”
白绪才后知后觉自己射在了什么地方,顿时羞胀了脸,羞耻地把头埋进了秦牧的臂膀里。
“宝贝老婆真可爱,等下我们把它们摘下来炒了吃好了,它一定是最好吃的。”
白绪听完更羞了,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藏进秦牧的臂弯里。
秦牧将自己的性器抽出,对着被白绪滋养的那几株油菜花,进行了二次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