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后高兴得那样,马上说什么谢谢,好想她之类的话。那是老子让他给你回的,
老子刚刚操完她心情愉快,看你发的那些内容可怜你,免得你一直没完没了。结
果你这厮继续写让她回来陪你,老子感觉烦了就狠狠的操哭了她,免得我的肉便
器看的心烦,傻逼。」一阵深入骨髓的寒冷传遍了我的全身,只是事实吗?那天
的时间,内容,和他说的完全一模一样,我该怎么去辩解,去推翻他?我必须去
问菁妤,让我告诉我这些都不是真的!我无力的摊倒在床上这样想着……但是,
如果,如果是真的呢?一阵邪恶的念头从我脑海里浮现出来,一阵邪恶的冲动从
的下身传来,当我脑海里一瞬间出现假如他说的是真的假设时,我发现我的裤裆
里的鸡吧罪恶的勃起了……是的,我还记得那天,难道在同时,她真的就正在被
另一个男的脱光了衣服,被他的肉棒深深的插入?如果那是真的,那是她除了我
之外,第一次被另一根鸡巴操,那时候的菁妤是什么样子?是紧张还是兴奋?如
果那是真的,那当她被别人的大龟头撑开小穴的那一瞬间,我彷佛能听见了她愉
快的呻吟了一声,在那样的一个房间里,充盈着她的叫床声,那肉体碰撞的声音。
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迎合着他一次次的抽插,他们忘情的亲吻着,她的双乳被
揉捏着,小穴被一下下的勐烈抽插着。曾经这一切都是属于我的,而那时,我最
喜欢的他却被别人压在胯下,享受着一次次被抽插和征服!而那时她已经被操哭
了,我亲爱的最爱的菁妤,你所有写给我的书信都是在被另一个男人操的时候写
给我的么?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心已经碎了;我也发现我手已经伸进了
裤裆,套弄着……
「傻逼,离菁妤远点吧,少来打扰我和我的小母狗的生活,你要是实在想念
可以来南屏山看我怎么操你那温柔可人的老婆的,你老婆的叫床声真的很动听啊,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年末我收到最后一封书信。
花谷的工作我也无心管理,整日借酒消愁,晚上幻想着菁妤和别的男人们做
爱打着飞机。后来我不死心拜托在天策府的兄弟查了查终于找到了些眉目。
和我书信往来的叫李狗蛋,曾经因为在天策府奸淫妇女被关押,后来狼牙之
乱失去踪迹,天策也在寻他,曾经是天策府的一员。
后来我终于收到了菁妤自己的亲笔书信:「如果我我告诉你事实,能让你彻
底放手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吧。是的,我已经和他好过了……很冷的回答到,其
实我不想说这些来伤害你,但是既然你想知道,既然你觉得你知道后就可以彻底
的放手,那我也可以告诉你,我是很快就和他好
了,因为其实他才是我喜欢的那
种类型,而且他已经追求我有段时间了,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至于你说我和他
发生关系,是的,的确很快,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有那个冲动,我已经和他
还有他的大鸡巴兄弟们做过的次数数不清了,我很喜欢他和他的兄弟们。不要再
来骚扰我们了。」
看着面前的书信,我发觉我拿着书信的手在颤抖着,内心充满了无奈和屈辱,
可是内心却脱口而出这样的话:「他……你真的连和他做爱都觉得很舒服吗?又
比我和你的时候好吗?他……他的鸡巴很大吗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