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粟和陈尤安的家长也得来。
辅导员正要给她妈妈打电话的时候,阮粟连忙说她妈妈出差了,又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圈,说她哥哥可以来。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场面。
小提琴女生妈妈坐在沙发里:“我知道阮粟名气大,这件事要是被媒体知道了,少不了是一个大新闻。这样吧,只要你给我们家苗苗赔礼道歉,再把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给了,我们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沈燃转过身,神色不冷不淡,看不出什么情绪:“行,多少钱你说。”
阮粟没说话,只是乖乖站在沈燃身后,像是一个做错事了小孩子。
陈尤安受的伤比阮粟重,眼睛都青了一只,闻言直接炸了:“你是不是傻啊,明明是她们先找事的,你……”
沈燃扫了她一眼,眸光透着寒意,陈尤安瞬间鸦雀无声。
小提琴妈妈想了想,伸出手比了一个数字:“我知道你们家有钱,这点对你们来说也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