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庄如悔一直在墨轩殿,一早一个小太监往她手中塞了张字条,上面写着:二皇子欲来谢家。
庄如悔便觉不妙,连忙出城来了谢家,给沈玉蓉提个醒,让她有心理准备。
沈玉蓉挑眉:“来者不善又如何,这是谢家,他一个皇子,还能在谢家杀人,我看,此次他是来探我的虚实,这次躲了,下次呢,当缩头乌龟,可不是我的性格。”
庄如悔道:“你有了主意?”
沈玉蓉摇头:“没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庄如悔翻了一个白眼,想了想道:“要不,你说身子不适,不宜见客?”
“不了,他来就来呗,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二皇子这一关,我得过。”沈玉蓉道。
无论二皇子想做什么,她都奉陪到底。
二皇子来谢家庄子时,沈玉蓉带着庄如悔去了山上。
沈玉蓉知道二皇子要来,也不可能恭恭敬敬在家候着,便带着庄如悔来到了山上。
山上的果苗,都是王家找人种的,如今成了她的,也不知二皇子如何想,正好可以利用这件事,来试一下二皇子的意图。
“这就是沈姑娘种的果树?”齐鸿旻手里摇着折扇,左瞧右看,显得是非惬意。
只见他身穿了件藏色锦袍,腰间系着蟒纹金带,墨发高高竖起,眉下是含笑的凤眼,身姿挺立,气质非凡,看似随和,了解他的人都知,这是表象。
听见他称沈玉蓉为姑娘,齐鸿曦微微皱眉,憨里憨气道:“不是沈姑娘,是表嫂。”
这是提醒齐鸿旻,沈玉蓉已嫁为他人妇,休要惦记。
齐鸿旻毫不在意,回头看齐鸿曦一眼:“表嫂,听闻谢衍之成婚之夜逃了?”
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事,算什么夫妻,他倒是愿意代替谢衍之那个纨绔。
沈玉蓉的资料,昨个儿被人呈到齐鸿旻跟前,他翻看了良久,越发觉得沈玉蓉有意思,尤其是那令犯人开口说实话的秘术,若有这样的人帮衬,大业何愁不成。
齐鸿曜也提醒:“二皇兄,说话还是注意些好,沈家姑娘嫁到了谢家,就是谢家的大少夫人,您再称她为沈姑娘,于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