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呢,让她蒙冤受屈,却无人帮她说话,你们郭家有些脸面的婆子都能踩她一脚。这就是郭大人口中的不亏待?亏待了该如何呢,是不是连命都没了,我们谢家要为她收尸了?”
郭大人听了这话怔住了,不敢置信看着谢浅之:“她说的可是真的?”
他一向不管后宅的事,夫人和长子如此糊涂,他不信。
小妾是夫人的娘家侄女,可也是妾,为了个小妾,置发妻颜面于不顾,郭家颜面何存,他又如何在朝为官。
谢浅之眼眶通红,泪眼婆娑,樱唇微微颤抖着,不言不语,好似未听见郭大人的话。
真如何,假又如何,她与郭家一刀两断,再无干系。
郭大人见她泪流不止,一言不发,就知是真,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女子谁会休夫。
“来人,将夫人和大公子请过来。”郭大人爆喝一声。
郭夫人和郭品攸很快来了,一脸不情不愿。郭夫人见谢夫人和谢浅之也在,上前数落谢浅之不忠不孝,嫉妒成性,恶毒不堪。
沈玉蓉拿出小妾的证词,在她跟前晃了晃:“郭夫人,请慎言,你家小妾都说了,一切是她陷害我家大姐,你在此颠倒黑白,试问,这就是你们郭家的门风,恕我不敢苟同。你若再黑白不分,随意诬赖好人,我们就去京兆衙门走一趟,让京都府尹帮忙分辨一二。”
郭夫人闻听此言,立刻闭了嘴。
郭大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此刻还不是训斥妻子的时候,向沈玉蓉和谢夫人道:“你们想如何?”
谢夫人先开口了:“方才已经说了,谢家如今是我儿媳做主,一切听我儿媳的,她说如何,你们郭家照做。她的脾性想来你们都知道,别做吃力不讨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