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物理。”
他的话像是一种庄严的宣告,宣告他铁打铜铸的决心,未来天崩地陷也绝不可能更改。
可此时的苗小青并不懂这句话里预示的含义,那也许是一种悲伤。她在穿透树枝间的阳光里微笑,嘴角弯弯,脸颊像鼓起的苹果,无忧也无愁。
“好,我也会努力的。”她骄傲地说。
程然眼里的光黯淡下去,他试图张嘴说点什么,最终却是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苗小青走到他面前蹲下,把头靠在他的胸口,絮絮叨叨地说着早想跟他分享的话,“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摸到门,可你知道神奇的在哪吗?我已经学会很多东西了,会写程序,会操作Linux系统,会用gnuplot画图——我没想到学物理能让一个人具有这么强大的自学能力——”
她骄傲地说着,看不到她依偎着的程然,僵硬得就像一尊沉思的雕象。
第二天早上,他们分头离开。
程然和朱赢坐车去机场,苗小青和徐浚、刘浩拼车去了火车站。
这次会议过后,在苗小青他们触不可及的地方,一个政策接一个政策下发,巨额资金拨给科研界,极大改善了教授研究员的待遇,无数国外的人才被引流回国,与此同时,许多国外实验室不愿意买的昂贵仪器,通过海关进入国内实验室,某几个专业的大量研究生与博士生困于实验室里,做着重复机械的实验,为导师产出大量灌水文章。
导师以此申请更多的经费,雇佣更多研究生博士生,名望地位越来越高。而学生毕业却因为缺乏专业技能而就业艰难,大量涌入中小学教师岗位。
未来十年是最好的十年,也是最坏的十年。
苗小青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她所在的组,几年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是短暂的分开啊,很快程然就回来了。
其实这也是程然一直纠结的原因,谈个恋爱真是不容易。
第25章
回到学校后,苗小青修改了程序。程序计算后的结果跟文章上的结果相近,历时半年,她终于可以开始写计算Kagome晶格海森堡模型的程序了。
万里长征正式跨出第一步。
苗小青在高强度的工作和学习当中,丝毫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徐浚最终决定了继续读博,如果没有意外,他们俩应该是一起毕业。
而这时的她,压力也达到了顶点,应付完期中考试,算了一部份数值,分析了一部份结果,期末考试又到了。
考试结束后,苗小青的研究生课程全部结束。她的精神一放松,回到宿舍就开始睡,直到晚上余向晚回来,听到苗小青书桌上的手机一直响,才叫醒她。
苗小青从被子里冒出头,揉了揉额头,咳嗽两声,才接过余向晚递来的手机,屏幕上6个未接电话。
她正要点进去看,视频打过来了。
苗小青揉了揉胀痛的额头,屏幕上程然的脸色很不好。
“怎么一晚上不接电话?”
“忙考试,熬了几天。”苗小青说着打了个哈欠,看到程然背后的路灯,“你在外面?”
“回宿舍。”
苗小青听到空旷的“踢踏”声回响,“几点了?”
“11点半。”程然说,“你没事就行了,接着睡吧。”
苗小青心里一阵甜软,“担心我啊?”屏幕黑了两秒,她连忙说,“别挂,有事问你。”
程然的脸又出现在屏幕里,“谁说我要挂了?暑假你回不回家?”
“研究生哪来的暑假,不回。”苗小青说,“你呢?”
“我也不回。”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