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步的路,仿佛是走在炼狱刀山上,磨得哑巴又哭又叫,只剩软绵绵的祈求。
紧掩住的房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很快便完全敞开了。风里泄出一丝哭腔,再看床榻上,已经只剩揉得皱巴巴的褥子,和被液体打湿了大半的丝绸枕巾。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汗湿的亵衣,领口还全被解开了,露出潮红的乳肉。亵裤挂在腿弯出,若非是蜷起的脚趾一直在难耐地磨蹭,恐怕早就掉下来了。
夜风吹到耳后,哑巴打了个冷颤。他才意识到自己被那怪物带着走了出去。周府夜里还有下人来往,偶尔能听见家丁小声交谈,又从他们身边走过。
实际上他们并没有看到周少朴抱着哑巴出来,可在哑巴眼里,便是下人端着东西眼见着要走向两人。他抬腿要跑,周少朴便打了他屁股一下,而后将他抵在长廊的柱子上,胀大的器物又开始进出。
“倌倌不想见少爷,便在这里挨肏吧,想被人看着么?”
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刺激得他低下头,狼狈地掩住潮红的面庞,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水来,更方便了周少朴侵犯的动作。
“呜嗯见大少爷……不在、唔这里做。”
他无意识地蹭了蹭周少朴的脖颈,含含糊糊地撒起娇来。
周少朴眯起眼睛,搁着亵衣拍了拍他的背,轻轻嗯了一声。
性/器从股间抽出来,他将少年托着屁股抱在怀里,哑巴便听话地搂着他的脖子,跟着他走了。走动的时候,那胀大的性/器在穴/口外面时常摩擦过去,里面便开始难耐地缩紧,没过一会,他反而红着眼睛,低低地要求。
“痒……要动呜。”
周少朴只亲了亲他,抹掉他的眼泪后,带着人往前走。
灵堂前依旧摆着他的棺材,周家财大气粗,周围放满了冰块,这个屋子比其他地方更冷些。周少朴替他拉上了有些下滑的亵衣,又将人捂紧了。
过了今晚,棺材就要上钉下葬。
灰败的眼眸中闪烁着森白的魂灯,片刻后,周少朴一挥手,将棺材板掀开。
“少爷在这里。”他道。
哑巴听他说话茫然地睁开眼,便看着一口漆黑的棺材里躺着神色鲜活的尸体,他惊骇地搂住周少朴的脖子,呜咽地摇头。
“不……不去……”
周少朴力气大得惊人,面色冰寒地一根根撬开他的手指,将人放在自己尸体旁边。
“我知道倌倌舍不得少爷,少爷也舍不得倌倌,所以来带倌倌一起走,你不高兴么?”
“不去!我不去!”他尖叫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周少朴抓住了脖子重重地摁进去,面对着那尸体的脸,挤得自己半边脸都变形。
周少朴只摇摇头,低低笑了一声,语气温柔宠溺,仿若教训不听话的孩子:“倌倌胡闹,你和我是天定的良缘,要生生死死绑在一块的,怎么能不去呢。”
即便是周家对尸体保存的很好,周少朴的身体表面并没有出现很明显的腐败,可内里的脏腑终究散发出尸臭味,令人闻之作呕。哑巴眉头蹙起,忽然捂住嘴巴,剧烈地犯呕起来。
周少朴的魂灵一瞬间扭曲起来,他将自己也挤入棺材,浓稠得几乎要滴出墨色的黑雾充斥了整个棺材。他一手点在哑巴喉咙上,收回了指尖的黑影,哑巴再不能发出声音,捂住喉咙剧烈干呕起来。
巨物重新顶进他的股间,他还想挣扎,五指扣在棺木外头抓挠,周少朴眸色冰冷,棺材板便重新合上,猛地夹住哑巴五指,在漆黑的棺木上留下血迹。
哑巴抱着被夹伤的右手嚎哭,声音嘶哑变调,周少朴亲了亲他指尖的血,却还道:“倌倌不要不听话好么。”
他拼命点头,发不出声音,便凑近着周少朴,示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