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演弯腰,揉了揉他的发顶,笑意温和:“……乖狗狗。”
将辛旭平撒开的时候,冯演脸上又成了一贯不变的厉色,转身离开了房间。方才被他脸色吓到的一群人这才重新围上来,将辛旭平抱在怀里。
以往也是这样,冯演在的时候,他们是不敢做什么的,最多摸摸揉揉,等冯演走了,才等到他们真正享用的时候。
没有给辛旭平多少喘息的机会,被肏肿的股间重新含进去阳/具,重复了叫人颠倒的床事。
月华自纸窗流进来,在他白腻的肌肤上染了层冷淡的水色,太多双手在他身体上留下痕迹,牙齿咬过滑软的白肉,指尖掐过肿胀的唇珠,浸出血一样的魅惑。
是月亮上的妖精,不小心跌入了人间泥潭,才遭此凌辱。
他被撞得失神,身子一前一后耸动,含糊地小声轻哼,手指攥紧了床褥又松开,忽然摸索地碰到了冰凉的指尖。
僧人身上的软骨散慢慢淡去一些药力,他艰难地坐起身,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探过来,同辛旭平无力的手十指相触。
身后一记深深地顶入,他呜咽着将不语的五指扣紧,指甲在僧人的手背掐出血印。
那人射在他身后,就换了个人在后面,托着他的腰臀将他抱了起来。辛旭平的手从僧人掌心滑落,失去了那点温凉的柔软。他仰起头回看,被不语眸中晃动的细碎月色迷住了心神,再多瞧一下,眼眶中忽然爆发出酸涩的泪意,却又收了回去。
月亮离我很远,但大约也曾照亮过我。
“唔嗯。。哈好哥哥。深一点。。”呻吟声又起,但已然没了哭腔,他脸上泛起红潮,抱紧了正从面前肏他的人,下/身热情地把人缠紧。
从趴在地上挨肏到被人放在怀里骑乘,辛旭平红艳的唇张张合合,吐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荤话。
旁边几个没轮到的急得身下胀痛不已,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胯下撸动,最后又都射在他汗津津的身体上。
不语的目光里,只看得见背着光的妖精被人抱在怀里,悬空的裸足被撞得上下摇晃,贪馋地吃下一个又一个人的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