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毕竟分开的日子说不上极端难熬,情绪上却经不起这样打量。
把最后的几样东西装好,奚寒拿胶带封了箱,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所有生活的痕迹被抹去后,屋子里显得尤为空荡。平时被遮掩的地方暴露了,不少藏得很深的灰尘无处遁形,和规规矩矩的收纳箱对比鲜明。
此时此刻,整齐和凌乱仿佛并存于这个他生活了许久的地方。
放松地吞云吐雾,烟穿膛过肺,感官的压力渐渐散去。
休息日奚寒很少在这个点清醒,此时以崭新的心情看着这片熟悉的景色,内心竟觉得有些唏嘘。
漂泊的人没有落点,尽管拥有独处的自由,却像是无根的浮萍。处处都难以两全。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奚寒将烟换夹在左手指间,费力将它掏出来。
来电显示是“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