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奚……”林遗冬喃喃低语,突然伸手抱住了他,垂下头将侧脸贴在他的颈侧,如此具有占有欲的一个姿势,好似溺水的人拽紧一块浮木。
靠得近了,呼吸间的酒气就瞒不住,混合着他身上清苦的木质香,更显得脆弱。
所谓的盔甲和伪装被卸下,疲惫无所遁形。
“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学长。”奚寒又是无奈又是心软,“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也不懂吗?喝了多少啊这是。”
暌违太久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林遗冬明显地颤了一下,闭了闭眼睛,终于不再嘴硬,“王总喜欢来白的,喝了一场,我胃疼。”
“你还发烧了,笨蛋。”奚寒没好气地说,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带胃药了吗?”
“买了,在口袋里。”林遗冬珍重地抱着他,不愿松手。
“行吧……”奚寒把带着酒意的粘人版林总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我把垃圾扔了,你在这等我。”
林遗冬望着他欲言又止,奚寒又说,“一会儿上我家吧,我不会把病号扔着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