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支配,又遭受前后夹击,再被侮辱的语言一刺激,挺立的性器竟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就这么射了出来,同时后穴收缩着,绞紧里面的粗大。
身后那人被夹的闷哼一声,险些缴了械,顶着肠肉一阵阵不自觉的收缩的阻力,他又大力地操干了十几下,终于一个挺身在周霄的后穴深处射出了白浊。
“二少爷,您的小嘴咬的我真紧。”那人把性器抽出,语调仍带着未完全褪下的情欲。
没了阻挡的东西,白浊连同透明的淫液顿时从周霄的后穴流了下来,顺着修长白皙的大腿留下。
周霄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尚未恢复,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神迷离,后穴仍然保留着对刚才亲密接触过的性器的记忆,不能完全闭合,泥泞不堪的穴口在空气中颤抖着。
这时却又有一双手扶住了他的腰胯,干脆了当地把性器尽根捅了进去。
这性器虽较上一个更短,但却也更粗,将周霄的后穴撑的满满的,擦过的肠肉泛着火辣辣的爽感。
但周霄在药效的作用下,并不觉得疼,只觉得爽,他不禁向后靠了靠,想让身后的人能进的更深。
“操,干死你个小骚货!”那男人欲火更胜,他粗暴而毫无章法的抽插着,不满道,“还敢嫌弃你大爷我?操不死你的!”
“不敢啊!好棒”周霄低喃着,火热的性器在狭窄的肠道中快速进出着,被蹭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要命的酥麻,而深处没被碰到的地方,而叫嚣着空虚。
身前的人好像也换了一个,这人比刚才那人更加粗暴,每每进入都顶到了极深处,窒息感令他恐惧,但也带来了奇异的快感。
眼前变得空茫一片,而后穴被操干的快感与乳头被揉捏吸吮的快感却变得更加清晰,我快死了吗?
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身前那人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到了周霄喉中,便毫无留恋的抽出性器,转身离开。
周霄却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剧烈的咳嗽起来,都顾不上吞咽此时在他眼里美味至极的精液。
周霄咳嗽得弯了腰,飞沫中染上了血红,然而非但身后那人的动作没有减缓,就连身前也又站了一个人,要将他紫黑发臭的性器塞进周霄的嘴里。
周霄高潮了几次,药效已经退下些,虽然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但也不是一副见茎便舔的淫态了,他此时赶忙歪头避开,叫到:“不要了别再插了”
“你说不操就不操?真当自己还是原来的二少爷啊,”那人露出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你这烂嘴,别人想用就用,可由不得你。”
“人要是操腻了你送给什么畜生玩也说不定啊。”
“不要”周霄的意识仍未清醒,朦朦胧胧之间听到这话,只吓得脸都白了,不知该怎样逃过一劫。
“啊啊啊”身前的危机尚未解除,身后激烈的撞击令他感受到自己仍处于一场粗暴的性交。
同时,粗大的性器也顶进了周霄的口腔深处,开始了新一轮的施暴。
“唔唔唔唔”周霄只觉眼前发黑,口腔里腥臭味混合着铁锈味令他只想干呕,身后的抽插又变得更加快速,而且自己的腿弯似乎也有什么东西在摩擦。
周霄早就摊软成了一滩水,全靠男人们和束缚他的墙壁来支撑身体,他的性器已经射不出东西了。
又有一波精液灌入了他已经容纳过形形色色男人浓精的后穴,被射精的冲击力打的一惊,已经被肏熟了的敏感后穴便又抽搐着高潮了。
已经等急了,而把周霄的大腿摸了个遍的男人紧接着占据了吐着带血丝的淫液的红肿后穴,像对待一个快要坏掉的飞机杯一样,肆无忌惮地使用起来。
在他的旁边,还有人在等待着使用这个温热紧致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