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时候才被放过。
乳头更加坚挺的凸了出来,左丘言平时自渎时也会悄悄抚摸自己的乳头,他知道自己的乳尖一直很敏感,哪怕是自己不经意间的触碰都让他心里升起旖旎的幻想。但却没想到淫荡到这个地步,尖尖的挺俏起来只比红豆稍微小一点,大脑里不停的说服自己想要送到玩弄者的手里,让他得到更多的快感。
左丘言羞耻极了,一直不同常人的欲望就让他自卑难过,而现在身体本能的渴望更让他不知所措。想逃,但更多的是想靠近,仿佛一直幻想的终点就在眼前,自己却因为前面有一条沟壑而不敢跃过去。
比他专业多了的绳缚法让他紧绷得有点难受,心理上却又陷入了一个极致舒适的云端,他大张着嘴喘气也没能逃开这股紧缚感,口塞塞得太久,因为紧张他又很使力的咬着口塞,下颚已经些微酸痛。
他现在还不懂这么在这份痛苦中舒缓,寻找到一个令自己舒服又轻松的方式,只会蛮横又毫无成效的拒绝,反倒给自己增加了更多负担。
绳子一圈圈的围住了他的上半身,而被捆在背后的手臂却无人问津,艳丽的红绳像衣服一样贴在他身上,最该遮住的地方却大咧咧的暴露出来。
脚腕的绳子被解开的时候左丘言还想奋力挣扎一下,却轻松的就被程右制服压在柔软的床铺里,面朝下让他呼吸变得更加困难,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大小腿被折叠,脚腕被绳子圈了好几圈,然后连接在大腿根部被捆紧,绳结固定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左丘言的双腿完全无法动弹了。
折磨人的口塞终于被解开,因为恐惧左丘言忍不住哭喊求饶“程右,程右,别这样好吗,我们当无事发生好不好?求...求你了”恐惧让他牙关打颤,说话因恐惧磕磕绊绊的,使力过度的口腔好像被口塞磨破了粘膜,一股铁锈味弥漫在嘴里。
“无事发生?”程右反问,仿佛在嘲笑左丘言的天真。“那我布了那么久的局,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这一刻的拥有,开餐前他不介意等了多久,就像酿造的美酒,时间愈久,味道就越醇厚,香味也更沁人心脾。
左丘言张了张嘴,混乱的脑袋再找不到理由来说服程右。
徒劳的挣扎着也不能阻止程右的动作步骤的顺利进行。
手腕的绳子也终于被解开,他想反抗却像个残障人士一般直接扑倒在了床上,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根本不听使唤,然后又被不知道第几次的按进床铺里,屈辱的泪水被柔软的床铺吸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的挣扎只仿佛是程右的调剂品,与他的痛苦相比,程右甚至愉悦得哼起了歌。
他的双手前臂也被交叠在背后被绳子一圈一圈的裹起来,最后除了艳丽的红色绳子以外,前臂的肌肤竟一点也没有从绳子中间露出来。好似做了一个鲜红色的护腕将他的手臂保护起来,唯一还露在外面的手掌却除了收缩握爪以外什么都做不到。上臂也被几条绳子极限绷直,为了让手臂的负担小一点他只能更加把胸膛挺出来,将可爱的小红豆送到敌人的手里。
被激活的乳头根部也被缠了好几圈毛线绳,还可笑的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在诱惑中又多了几分调皮。那个害羞的头部再也无法缩回安全层里,只能裸露在外面任人玩弄。
他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全身上下的绳子让他难受又兴奋。不知廉耻的阴茎硬挺着贴在小腹上,没人抚慰却兴奋的流着口水,说什么也不肯缩回包皮里去。
左丘言侧着头喘气,可怜兮兮的样子更加激涨了施虐者的控制欲。他整个身体被程右抱了起来,毫无反抗的大张着腿对向了摄像头,左丘言含糊的叫喊着抗拒面对,却还是被摆出了挺着胸膛大张着腿的屈辱样子。
尤其是那兴奋得流水的阴茎还对着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