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煨着她留下的人参乌鸡汤,我去给你添一碗好不好?”说着要把手抽开。
白星渊却死死拉着不放,惊叫道:“你的手背怎么了?什么时候划伤的?”心疼地揉了揉裴文彬虎口附近的一道颜色尚红的痂。
裴文彬见他问的是旁的事,暗暗松了一口气,无所谓道:“昨天被副院长叫去收拾旧机房,搬电脑的时候不小心刮伤了,没事,这点小口子过两天自然就好了,疤都不会留呢。”顿了顿,逃也似的说:“我去给你盛汤。”
他自以为表现得很轻松自然,可白星渊现在又不是昨夜那样头脑不清的状态,再眼拙都瞧出裴文彬藏了心事,不由得蹙着眉,发了一会儿呆。
正神游天外之际,耳边忽然响起一抹冷淡熟悉的声音,带着点不太善意的笑:“你不必再想着追问了,裴文彬手上的伤是昨天在机房里跟你之前的室友打架划伤的。”
白星渊猛然回过神看向门外,柳天手里端着一杯热饮,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