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贺弘逸桌边路过的时候,恰好与他对视了一眼,后背莫名发冷,以至于再碰到也来食堂吃饭的魏宇轩,竟然客气地同他打了一声招呼,莞尔一笑道:“早啊,‘喂喂’!”
魏宇轩正准备掏饭卡出来刷的手,宛如触电一般猛地颤了颤,差点把饭卡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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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渊所在的学生会部门是宣传部,他原想改改自己的内向性格,计划大学里一定要多多参加社交活动,去面试学生会是他迈出的第一步——如果让他提前知道,参加一次聚餐就会发生那样的事,他打死都不会再走这一步棋的。
好在分给他的活是坐在播音室里播报各院系各班级写给自己赛场同学的加油稿,环境舒适的播音室里只有他和一个关系平平的女同学,虽然无聊了些,但不用在操场上风吹日晒,更不用和贺弘逸大眼瞪小眼,简直不能更舒心。
他们俩播报的稿件都是根据现在进行的比赛项目和成绩,观众们临时现写的,每隔二十分钟便会有人进来送新的投稿。又为了避免大家互相百度抄袭,广播里出现播报两次相同内容的丢人差错,白星渊和那位女同学还得过目一遍,刷掉重复的投稿。
临近中午,宣传部的其他干事送来上午最后一批投稿,是某个班有人拿了好几个决赛第一,冠军的同学们鸡血得写了近百份吹彩虹屁的稿子,和他搭档的女同学粗略估计了一下,撇嘴说道:“太多了,还有一刻钟午休,我跟星渊就长了四张嘴都播不完。”
同伴耸肩道:“人家投了我们总得收着吧,要不先审一下,这个‘决赛第一’下午还有比赛呢,到时候再一齐播了呗。”
那女生很不耐烦地说:“我还约了男朋友去外面吃日料呢,审稿也得审好久,一分钟我都不想浪费。”
白星渊自己也是处在热恋中的人,颇能理解这位女同学的焦急和怨气,横竖裴文彬等急了会打包过来跟他一起吃,便好心好意的说:“要不我多留一会儿,你到了点就走,我反正没什么急事。”
他的搭档这才脸色稍霁,给他捏了捏肩膀,表示感谢道:“星渊你最好啦!”
魏宇轩在播音室门口看见这一幕,眸光一暗,有些羡艳的想,早知道我也加学生会了。猛地攥紧了手里提的热可可,却面色如常地走进去,对看见他的女生竖起食指比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轻手轻脚地从背后捂住白星渊的眼睛,感觉到他浓密卷翘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搔着自己的掌心,掐着嗓子顽皮道:“猜猜我是谁?”
白星渊误以为是裴文彬做这种促狭的小动作逗他玩,亲昵地抓着魏宇轩的手,笑骂道:“文彬!你多大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把戏!”
魏宇轩被刺得心里酸痛,乏味地松开手:“是我,‘喂喂’魏宇轩。”
白星渊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裴文彬被副院长抓了壮丁,也不知道干嘛去了,发了微信托我买杯热可可带给你喝,要我跟你说,中午你自己一个人先吃,不要等他。”
白星渊听了,明白过来,裴文彬不肯托贺弘逸和宁嘉那两个心怀不轨的人来,柳天他又使唤不动,便不得不拉下脸找了关系不太好的魏宇轩,有点暖洋洋的同时又有点失落不能立即见到他,朝魏宇轩点点头,客气道:“辛苦你跑一趟。”一双转盼多情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笑容一如早晨那般温柔。
魏宇轩暗暗地吞了一口唾沫,拉过白星渊身旁的空椅子坐下。白星渊的女搭档到点就急忙收拾东西去见男朋友,从高层的播音室窗户看下去,赛场上的运动员们也在陆续离场,观众们坐了一上午,此时早不剩多少人了。魏宇轩笃定不会有人来这个僻静的犄角旮旯,深呼吸了几口气,突然一把抱住分神喝饮料的白星渊。
白星渊登时被吓得将热可可泼了一身,少许浇在魏宇轩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