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吻了吻他的脸颊,趁白星渊一分神,指尖搔刮了一下敏感柔嫩的阴蒂。
“这是什么?”他再次发问。
白星渊呜咽着,下意识逃避不答。贺弘逸沉着脸加重搔刮的力道,时不时打着圈揉搓那小巧的肉蒂,见白星渊咬紧牙关,花穴翕动得越来越快,想必他正浑身酥麻酸软,又爽又痒,以至于淫水滴了一地,明明抗拒排斥的身体也讨要更多快感似的往上拱起,射过精的小鸡巴再次悄悄竖立。
贺弘逸听着黏腻水声,想这婊子果然开始发骚了,蹲下身,往白星渊的花穴吹了一口热气,半是威胁半是猥亵的说:“这么粉嫩漂亮的骚穴,我还真没操过,今天先给你开了前面的苞——外面还有一群人等着,时间不多,你可别怪我不温柔。”
白星渊猛地瞪大眼睛,眼眶里的泪还没干,竟然显出几分怯弱和妥协:“不行,不能在这里……会被发现的……”他踌躇了一会儿,贺弘逸便伸出湿润的舌头舔舐阴蒂,“啊!我说!我说……是……是女人的阴穴,没跟……没跟别人上过床,你是第一个见过的男人。”
贺弘逸不知为何,听见他是白星渊的第一个男人,心底涌起一阵得意,嘴上仍然不依不饶道:“骚货!第一次就流这么多水!我只不过随便舔了舔,阴蒂就涨得跟黄豆似的又硬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