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酒劲发作的太快,还是贺弘逸的笑容太蛊惑人心,白星渊当晚的记忆停留在饭店的洗手间内。
贺弘逸半扶半抱的将他带进隔间,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处,空间立即逼仄起来,白星渊醉得很了,贺弘逸一松手,他便软泥一般站立不住,歪歪倒倒地坐在马桶盖上,抬眼仰望着贺弘逸。
贺弘逸觉得白星渊醉醺醺的样子比平时还要安静乖巧,眼神迷离涣散,包着一汪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倒映出自己的脸。
此时此刻,仿佛不是贺弘逸乘人之危,而是白星渊无声的勾引着他,期盼着他。
贺弘逸紧捏着白星渊的下巴,迫使他贴近自己胯间,温热的鼻息喷在薄薄的布料上,似羽毛般轻轻搔刮着裤子里的阳物。贺弘逸瞬间就硬了,粗大蓬勃的性器几乎戳到白星渊脸颊上,他看着白星渊微微蹙起的眉头,轻佻地拉下裤链,故意将龟头往前顶弄,磨蹭着白星渊淡红的嘴唇。
一股腥臊膻味充斥鼻尖,还有粘稠湿润的液体不断流出,涂抹满了他的唇齿,白星渊不由自主地把眉头蹙得更紧,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呜咽,摇晃着脑袋抗拒道:“唔……不要……太粗了……”
说话时舌头搅动,无意识的对着贺弘逸的龟头又含又舔。
贺弘逸显然被他突然的主动取悦了,挺着腰把鸡巴送得更深。
炙热肿胀的肉棒令白星渊不停做着吞咽动作,喉咙被堵得喘不过气,很快便憋出了眼泪,抽抽搭搭的吸着鼻子,颇为委屈。
贺弘逸逼他口交了十几分钟,才抽出彻底勃起的肉棒,粗长鸡巴上沾满了白星渊的口水,极其淫糜情色。他一边握着鸡巴拍打白星渊桃花似的脸,一边解开白星渊牛仔裤的铜扣,手指伸进去摸了摸内裤下的阴茎,指腹在龟头上摩挲,等白星渊的内裤上泅出一片水迹,鸡巴慢慢抬起头,便用掌心包裹着套弄起来,咬着他的耳朵狎昵道:“白星渊,你跟人上过床吗?”
白星渊厌恶而且害怕看见自己畸形的下体,除非洗澡清理,不必要的时候从来不去触碰它们。这是第一次体会到手淫的快感,不禁爽得浑身微微颤抖着,喘着粗气含糊说:“不……不能上床……不能给别人看见……”
“哦?为什么?”贺弘逸借着白炽灯光低头看了看,白星渊的性器尺寸一般,勃起后也没多大变化,于是出言讥诮道:“自卑吗?也对,你这肉棒就像你人一样秀气,满足得了哪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