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十分忘情地和黎慎之互相啃噬着,呼吸间溢满了他的气息,就连口腔中都沾了黎慎之味道,有一股淡淡的奶油和坚果的甜腻。
黎慎之早起肯定独自在房间里抽过雪茄,方渺一边同他接吻一边分神的想,曾经替他剪雪茄的记忆被重新掘出,连带着那天晚上的香醇红酒,还有他张开腿蹂躏着自己的阴蒂自慰,一帧一帧画面浮现在他眼前。方渺心里一涩,不小心咬了黎慎之一口。
黎慎之吃痛地推开他,揩去唇边一抹血珠,压抑着怒气叱问道:“你不专心,在想什么?”
方渺的嘴唇上也挂着一丝血痕,他宁可紧抿着双唇,让铁锈般的血腥气在口中蔓延,也不肯多说一个字。黎慎之眼神一暗,身体比理智还要冲动,当即甩了方渺一个耳光,“啪”地一声,差点把方渺打得撞到池边瓷砖。
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方渺却浑然不顾,死鱼一般的没有任何反应。
勾得黎慎之无名火起,一把将方渺压到了岸边,坚硬的瓷砖撞得他背脊生疼,脊椎骨都好似要碎了。方渺还没从痛楚中恢复过来,紧接着大腿上也传来一阵抽痛,却是黎慎之双手推着他的腿,强迫他拱起双脚,把双腿打开到极致,呈现出一个“”形,朝他敞开着骚穴,坐在水池边。
黎慎之又拿了池岸托盘里的精油瓶子,这种玻璃瓶向来不大,直径也不粗,短短的一截和跳蛋差不多。方渺咬着下唇,忍着那精油瓶子推进花穴里的不适,这东西质地很硬,又不如跳蛋圆滑,整个没入阴道后,方渺稍微一缩紧内壁,就觉得下面被硌得难受。
偏偏黎慎之有意惩罚他,不管方渺下体的窄道吞不吞得下,一股脑塞了几个精油瓶进花穴里,撑得那幼嫩的地方都合不拢了,温热的池水也从花穴洞口灌进去不少。
方渺十分辛苦地夹着这些玻璃瓶,又怕撑坏骚逼,又怕太用力会夹破玻璃割伤自己,这种地方要是被割伤了,岂不是会痛死?想到这层可能,他不禁放缓了呼吸,尽量逼自己放松花穴,但注意力一旦集中在胯下,他就无法控制得猛烈翕张着,淫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淌,玻璃瓶在阴穴内碰撞出声,顶得方渺春潮迭起,忍不住把手往下伸,顾不得羞耻不羞耻,就要插进骚逼里抠挖。
黎慎之就爱他这副情难自禁的模样,察觉到他的动作,便一手箍住了方渺细白的腕子,狠心往他后穴处也塞上几个精油瓶,害得方渺不敢坐实屁股,敞开着双腿蹲在池内,池水一荡一荡,拍打着他的下体,恍惚间,令方渺有一种蹲着撒尿的羞赧。
然而不等他脸红心跳,长发就被黎慎之揪住,头脸猛地被按进水里。方渺一个趔趄,整个人跪在池底,看见黎慎之胯下的那根阳物狰狞肿胀,顶着他的脸,直挺挺捅进了他的喉咙里。
“唔”
水底传来一声久违的痛苦呻吟,黎慎之低头看见水面上冒出一串小气泡,濒死的窒息让方渺含着鸡巴时更加紧张卖力,龟头卡住他的喉咙,被一阵一阵死命缩紧,温热口腔害怕呛到水,更是极力闭拢,包裹着茎身小幅度吞咽,舌苔摩挲着鸡巴上虬结的青筋,爽得黎慎之在方渺嘴里不停地涨大流水,马眼处的粘液灌得方渺苦不堪言。
就在方渺几乎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的时候,头顶又是一疼,黎慎之及时把他拉扯出水面。方渺猛然咳个不停,劫后余生的恐惧让他浑身颤栗不已,两处骚穴频繁地阵阵紧缩着,骚逼内的精油瓶在狭窄的阴道挤来挤去,滑到花穴深处,一下一下顶着敏感宫口。
更要命的是,屁眼里的瓶子一直抵在肠壁敏感点,随着屁眼的翕动吞吐,刺激着方渺的鸡巴,快感在一阵凌虐之后越发难耐。
黎慎之定定看着他满脸的高潮与狼狈,讪笑道:“你哭了——”说着,又用力把方渺按进水中,再次逼他重复之前的深喉口交。
在地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