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出卖你们?”方渺连续发问,不给他半点打哈哈蒙混过去的机会。
郑奕想起什么,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你那时没来,尹元凯说你被黎慎之绊住了,情势危急,我想到的却是却是之前的兄弟们,比如草蜢。”
他顿了顿,又嗫嚅着说:“你本来就是奸细,背叛、出卖对你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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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渺听到久违的自己人代号,也不禁想起惨死在他手上的警察,心口一阵绞痛,方才逼问郑奕的气势瞬间软弱了下来,拉拢了一下披在肩上的外套,叹息道:“也对,我一个卧底能取信于谁呢?谨慎一些总没有错。”
委顿地坐在狭窄船舱内,抬眸看着满天夜幕,雨停了,星星却还没出现,天空黑得摄人:“我原想你活着的消息仇云不知道,偷船是不会被他们察觉的。所以我才大着胆子偷了一些珠宝,一来方便你们上岸换钱,有足够的资本从西班牙离开;二就是丢了那么贵重的东西,失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报警搜查,他们船上的军火就藏不住了。”
“黎慎之不会让失主报警的。”
“可黄志泽一贯看他不爽,第一次起航就出了事,铁定会说动他父亲再三考虑跟黎家的合作。”方渺补充道,他这一步无论怎么走都是给黎慎之埋下一颗无法忽略的地雷。
郑奕想通这些关节,脸色不由地一变,滑稽戏似的咧嘴大笑道:“妙!妙!方师兄不愧是在黎慎之这老狐狸身边卧底最长久的人,这脑筋果真不是旁人可比的。”
尹元凯虽然不是方渺同一所警校出身,但他调任过来时也曾听说过方渺的经历,跟着郑奕一块儿拍马屁道:“我就说方哥不是背信弃义的主儿,咱们在警徽下宣的誓,方哥怎么可能会忘?”
郑奕揶揄地瞟尹元凯一眼,想骂他马屁精,掌好你的舵!别把咱们带沟里去了!突然听得耳边响起高低起伏的海浪拍打水面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比他们的船只还要急促几倍的马达声轰隆隆冲过来。郑奕直起身,眺望着昏黑的远方,诧异喊道:“是仇云!不,不对,是黎慎之!他追过来了!元凯,快!加快速度!”
黎慎之手下清一色的快艇,速度比水上摩托还快,他们那保命为主的救生船如何也跑不脱。垂死挣扎了一刻钟,五六艘装备了枪支弹药的快艇就把他们三个团团围住,方渺坐在船舱正中央,环顾一圈,发现黎慎之此番带出来的心腹全部出动了,一束极强的白光从对面投射过来,黎慎之站在那光下,朝他伸出手掌:“方渺儿,该回家了。”
方渺深吸了一口气,不知是被“回家”两个字触动,还是在心惊胆寒一些什么,喃喃唤了一声:“黎爷——”连声音都在颤抖,又好似期盼已久。
尹元凯再顾不得掌舵,囚犯似的高高举起双手,以眼神询问郑奕接下来该怎么办?郑奕愈见困境,却愈发冷静,重拾他手中唯一的武器——那把餐刀,再次用方渺的性命做盾牌,并且当着黎慎之的面狠狠扇了方渺一耳光:“贱人!你跟他串通好的是不是?”
方渺被打得脸颊肿起,嘴角开裂,捂着脸沾到了一缕猩红的血,郑奕又揪着他的后脑,逼他在强光之中抬起脸庞,然后朗声对黎慎之说:“说话不算数,黎爷就是这般服人的吗?!”
黎慎之看着狼狈不堪的方渺,雪白的皮肤上一点红色鲜艳得扎眼,不禁沉着脸低喝道:“郑奕,你的把戏现在结束了,我给你一条生路。我不允许你动的人,你别想在我眼皮子底下碰他分毫。”
郑奕对此不但置若罔闻,还掐着方渺的下颌,挑衅一般抵着唇啃咬亲吻,舌尖探出来舔去方渺嘴角上的血,再慢镜头似的顶开他的唇齿,勾弄着他的舌头,当着黎慎之的面像情人那般缠绵亲热,又唯恐不够香艳一样,故意绞着方渺湿吻出声,霸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