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惩罚吗?”
方渺呻吟着说不知,腿间的肉穴被马鞭狠狠操弄着,操得他淫欲四起,飘飘若仙,一时间反应迟钝,听不出黎慎之的笑里藏刀。
“哼,不知死活的小骚货。”黎慎之“啵”地一声拔出马鞭,向旁边展开掌心,立即有人取走鞭子,送上一根木制的粗棒和一只鸭嘴形状的铁器。
他把那只铁器深深地插入方渺阴道内,骚逼翕动间,方渺察觉出了这是什么东西,登时慌得晃了晃被固定在脚撑上的腿,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口中哀求道:“不要,不要,黎爷!方渺儿知错了!方渺儿知错了!黎爷求求你手下留情,方渺儿说方渺儿这就说”
哀求声中,黎慎之已经把铁器的机关旋开,正朝着郑奕,他可以清楚的看见扩阴器慢慢把方渺那口粉嫩的骚逼撑大,洞开的阴道里长着一圈一圈肥厚殷红的软肉,正一吸一吸地蠕动着,内壁上挂着透明的淫水,还有几点白色精斑。
不必细想也知道,前不久在这漂亮骚逼里射精的,除了黎慎之,别无他人。
可黎慎之自己却不这般认为,朝手下使了个眼色,给哀鸣不已的方渺戴上口枷,堵住他的求饶,继而无情地继续旋转扩阴器,将方渺的阴道扩张到了极限,若用手电一照,恐怕能透过扩阴器的洞口看见他的宫口,看见精斑残留的每一处。
郑奕颇为不忍地闭了闭眼睛,他光用眼睛看,就觉得方渺此时必定又痛苦又惶恐,脆弱柔嫩的性器官被强行扩张撑大,微弱的空气流动都能撩拨得阴道内壁上一阵瘙痒,激出大股淫水,像口涎一样潺潺流出体外。黎慎之接下来如果把那根木头硬棒插进去翻搅,岂不是要把方渺玩疯?
但接下去,黎慎之只是拿着那根粗短的木棒在方渺骚逼前比划了几下,漫不经心地说:“我允许你说话的时候,你才能说。就像我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允许你以色侍人的时候,你才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张开双腿。”
方渺叫声呜呜的点了点头,咬着口枷不住抽噎。
须臾比划完了,黎慎之把那木棒丢给手下,转身掐着郑奕的后颈,把他从普通椅子上拉扯过来,一个趔趄跪在方渺脚下,被迫直视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粉嫩阴穴。
“观众席上那么黑,没看清这个骚货是怎么潮吹喷水的吧?现在睁大眼睛给我好好看着。”黎慎之愠怒道,一手揪着郑奕颈后的头发,一手凌空勾了勾手指。
他的手下便拿着一根滋滋振动不休,龟头乱扭的假鸡巴,极缓慢地将龟头一寸一寸插进方渺那淫水横流的骚逼里,偏偏那根鸡巴还是透明硅胶制成,完全插入以后,那手下不知按了那个键,假鸡巴突然加快了扭动龟头和棒身的速度,并且亮起了紫外线探照灯一般的光线。
郑奕果然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方渺骚穴里的饥渴反应,即便听不到他的淫叫,也能通过最直白的肉壁蠕动绞缩,看出方渺正被假鸡巴操得快感连连,欲仙欲死。
“呜呜呜!呜!呜呜呜”
方渺哽咽着发出含糊的单音节词,忽高忽低的语调彰示着他的高潮迭起,禁锢在椅子上的四肢摇晃不停,敲得铁镣叮当作响。黎慎之犹嫌他的高潮反应不够激烈骚浪,示意另一个手下把桌上的电动舌头拿来。
遍布粗糙颗粒的人造舌头又厚又大,那手下怕下手轻了惹黎爷不满,直接把档数开到最大,电动马达瞬间发出嘈杂急速的嗡嗡低音,舌头抖动的频率实在太快了,几乎看不清这玩意儿的本来形状,方渺只瞧见一抹粉色的影子靠近自己的腿间,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来不及吐出去,就衔着口枷开始大哭:“呜呜呜!呜!”
电动舌头上面的粗糙颗粒因为振动过快,按压在阴蒂上的时候仿佛几千万根细针同时扎着方渺的骚肉,尖锐的刺痛混着难以言喻的酥爽,麻痹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