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仔细看注意不到他那羽扇般的卷翘睫毛迅速地颤了几颤，他此刻的表情管理可比黄少爷要好得多，脸色一点儿也没变样：“他不知道，但你尽可以告诉他，让他知道。”
黄志泽冷不丁碰了一枚软钉子，再找不出软肋来拿他，唯恐方渺继续以莫妮卡做刀子，反过来磋磨他的软肋，咬着唇憋了一口气，朝他竖起一根中指，一边慢慢后退着走开，一边唾骂道：“臭婊子，活该你万人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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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元凯在一旁偷听多时，直听得一头雾水，但任务重要，容不得他浪费时间想东想西，等黄志泽走远后，他理了理服务生制服上的领结，托着早就准备好的柠檬水走过去，礼貌又亲和的说：“先生，你点的血腥玛丽。”
这是上峰和卧底约定好的暗号，口中说“血腥玛丽”，实际上送出去的是柠檬水，卧底见了自然不会拒绝，还会回应他一句暗号。
他看见方渺迟疑了一会儿，才捏住吸管搅拌着杯子里快融化的冰块，抱怨着说：“是谁让你来捉弄我的吗？舍不得送鸡尾酒也就罢了，柠檬水里的冰块也舍不得多放几块。”抱怨归抱怨，却还是从托盘上取过来喝了。
尹元凯截取到他话中的暗号，从善如流的回答道：“先生好聪明啊，什么都瞒不过你。刚才有一位拿手杖，穿燕尾服的客人给了我一笔小费，让我来同您开个玩笑，还说如果您问起他，就对您说他在三楼的演艺中心里等您。”
然后从服务生制服的西裤口袋里掏出一枚玫瑰花造型的戒指。
方渺一看便知是《歌剧魅影》的纪念品，说明那位燕尾服客人此时正在三楼的某个小型展演厅里，观看这部歌剧的表演，顺便等他来。他接过戒指，随意戴在无名指上——指环的尺寸偏小，也只有无名指戴得下。给尹元凯假扮的服务生留下一笔小费，便离开了甲板。
幸而白天的节目表演不多，方渺一到三楼，很快就找到了正在演出《歌剧魅影》的演艺厅。厅内的客人不算多，观众席里稀稀疏疏的留有不少空位。方渺借着舞台灯光摸到后排的座位上，那位燕尾服客人的身边。
这次警方派来跟他接触的似乎是新人，面孔生得很，方渺打量了他一番，见他长相还不赖，眉宇间英气勃勃，由于当警察经常要出外勤而晒黑的皮肤，更为他增添了一股阳刚之气，不说是同行，方渺会以为约他的是一个电影明星。
互相眼熟过后，方渺大方的开门见山道：“编号27896，方渺。”
那位燕尾服客人也目不斜视的回了一句：“郑奕，编号33470。”
方渺听了编号排序，不免会心一笑，打趣看样貌并不年轻的郑奕道：“怪不得脸生，原来是师弟。”
郑奕并不理会他的卖弄，把装用的绅士手杖横在腿上，手杖里设置了小机关，卷藏着一张玛丽公主号的航行路线图，是警察根据情报大致画下来的，此番来找方渺，便是想让他确认一下黎慎之的大批军火是否要通过玛丽公主号运输，而运输路线也是否与观光旅游的路线一致？
他一手捏着机关处的小卡子，正准备将航海图抽出来，方渺侧过身搂住他的脖颈，郑奕还来不及反应，两人的唇瓣就紧紧贴在了一块儿。郑奕不自觉地咬着那又热又软的红唇，方渺的口腔中还残留着柠檬水的酸甜，激得他脑子里响起一阵轰鸣，手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方渺热情地拥吻着他，一手扣着郑奕后颈，一手捏住他下巴，像是在展示什么似的，逼他抬起头享受着方渺的舌头勾舔，在舞台上歌声掩盖下，他们的亲吻热烈却静谧，唇分时两人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全程却一点口水搅弄声都没听见。
郑奕红着脸喘粗气，怒视着方渺：“方”警官二字和质问还没说出口，方渺又不由分说地将嘴巴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