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尽快排出大量淫水润滑骚逼,以防这么干捅进去会造成阴道撕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雪白手指覆在殷红花珠上按压,把阴蒂揉得变形充血,骚逼穴口汨汨不断地流着水,放声淫叫道:“啊阴蒂又麻又痒,揉得好舒服啊哈爽死了揉烂这个骚阴蒂”
黎慎之不动声色地审视着,除了鸡巴还硬挺得在腿间戳着,看不出他对这番春景是否有满意的变化。方渺陪了他几年,对他的怪异喜好了如指掌,一边用两根手指夹住肥美熟红的阴蒂狠狠拉扯,一边在下体浇了些许红酒,给黎慎之看阴蒂弹回骚逼里时,怎么把阴唇上的红酒弹得四溅乱飞,口中继续不知羞的骚浪大喊:
“酒液好冰!啊啊啊!阴蒂弹得骚逼又流水了!”
“唔啊方渺儿要被自己玩死了啊好疼!掐破皮了!啊!”
“不要,不要,骚逼不能喷水骚逼还没吃到黎爷的大、大鸡巴啊哈阴道里好痒好想被鸡巴操穿”
“”
连绵不绝的淫水混着红酒酒液从方渺肉粉色的阴户漫延到胡桃木桌面上,又滴滴答答的流到地毯上染上一大片紫红,散发出略带腥臊气味的醇厚酒香,黎慎之光是看着,就好像已经品尝到了方渺雪白皮肤上溅到的酒水、淫水,甜滋滋的,还有些轻微的酸涩。
“够了,我明早还要马场看。”黎慎之以琐碎杂事为由开口催促他,终于有了一点按捺不住的情动模样。
方渺应声停下动作,阴蒂接连高潮带来的余韵仍然爽得他打了几个激灵,坐不稳似的单手撑在身后喘息半晌,他才缓慢地抬起握着醒酒器的那只手,把粗阔的瓶口对准一片狼藉的花穴,脑海中重温着黎慎之曾经在的马背上逼他骑乘的凌虐和快感,用力一推,将长颈瓶口插入一小半。
他顺势躺倒在办公桌上,把屁股高高抬起,一面继续推进瓶口,确保进入的部分不会被骚逼夹得掉出来,一面把冰凉的红酒灌入阴道内。数秒后,骚逼里感觉有一阵浪潮似的液体汹涌冲进来,把肉壁灌得十分饱胀,几乎要倒流里子宫里,忍不住咬紧了下唇,强忍着异物充斥的不适与难堪。
灌进阴道里以后,停顿了一会儿,又慢慢坐起身,把红酒排回醒酒器里。如此重复灌洗了五六次,红酒已经遗漏掉了不少,只留下瓶肚里浅浅的一层酒液。
方渺看着那一层酒液,自觉还能在灌洗一次,便再躺倒了下去,右手紧握着玻璃瓶正要往骚逼里灌里,黎慎之的脸忽然出现在眼前,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书房的灯光,投射下黑暗的阴翳。
逆着光,方渺看不清黎爷的神情,只听到重重的呼吸声越来越近,一只宽厚的大手覆盖在他手背上取出了醒酒器。黎慎之俯下身体亲吻着方渺那张艳丽诱人的脸蛋,捏着他的下巴先做了一个深吻,吮吸他口中残留的雪茄甜味。
在方渺又快喘不过气时,松开了他的下巴,把只解开扣子尚未脱掉的白衬衫推过手臂,缠绕在手腕上拧了个结,禁锢着方渺的双手。然后把他在办公桌上翻了个身,命他以跪趴的姿势裸露出优美的背脊。
——方渺及腰的长发底下,遮挡住的是一片刺在背上的美人蛇刺青。
黎慎之痴迷地吻着他背后那条被困于荆棘刺中留在一袭黑发的美人蛇,仿佛这就是方渺如今的写照。他的两只手卡在方渺腰上,把方渺从后颈一路吻到尾椎骨处,再抽打他的屁股,逼方渺吃痛地颤栗着全身,骚逼不由自主地跟着翕动,挤出不少残留在阴道里的酒液。
“啊——”
方渺突然感觉到一条湿热的活物钻进花穴里舔舐,淫糜水声回荡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极其突兀刺耳。他虽然看不见背后的情况,但听这水声渍渍和在阴户上游走的灵活舌头,便能猜到黎慎之正在吮吸着他阴部每一滴混了淫水的红酒。
他刚因为黎爷抽打的疼痛而压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