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就是习燕兵
的三弟习燕峰。
习家在本地算是个望族,家主习老爷子当时从市人大常委会主任的位子上刚
退下来没两年,亲朋故旧在本市各机关遍布,倒不算人走茶凉。
老爷子的夫人是前市中心医院的护士长,也已经退下来了。老爷子有三子一
女,长子习燕奎比陈雷大5岁,是市中心医院的心外科一把刀,还兼着副院长;
次子习燕兵比陈雷大2岁,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虽然是副职,不过人脉颇广,
颇有孟尝之风;三子习燕峰就是陈雷的顶头上司电信公司市场部主任,比陈雷大
岁;另有幼女习燕霞比陈雷大5岁,在本地A市大学做教师。
26年的这个小城市还没有像今天这么发达,陈雷他们部门会开车的人
并不多,有A证的陈雷很快成了香饽饽,经常被派出去开着主任习燕峰的车接送
人、运货,隔三差五的部门主任习燕峰「公车私用」(他们部门的车实际上是部
门主任自有,但是每年公司补贴一部分油费和洗车费,代租为公用,这在那时候
是普遍现象)让他开车接送自家的一些亲戚办事。
那时候习燕峰的二哥习燕兵出了一个车祸,驾照被吊销了一年,办公事时有
专门的司机,办私事出门时就需要陈雷开车接送了。他们三兄弟都是孝子,逢年
过节大包小包东西往老爷子那儿送,连带着陈雷经常开着车送东西去他们老爷子
家,和习老爷子、老太太以及四兄妹都混熟了。尤其由于经常开车接送老二习燕
兵办私事,陈雷基本上每周都有一两天和他混在一起,两人很对脾气,习燕兵吃
喝玩乐也喜欢叫他。
习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应酬颇多,嗜饮高度白酒,没事儿也喜欢弄二两猪头
肉就着二两牛舌头下酒,积年下来就有点脑溢血,走路不大稳当。老头子还比较
倔,总觉得自个儿身体倍儿棒跟好人一样,每天早上起来喜欢遛弯儿。
7年春天老头儿早上出门遛弯儿脑溢血发作,正好被开着习燕兵的车去接
习燕兵办事的陈雷遇到。陈雷二话不说连忙将老爷子送到了医院并通知了习家四
兄妹。副院长大人的亲爹脑溢血急诊在市中心医院是天大的事,习家老大习燕奎
火烧屁股一般请了院里神内和神外的专家们集中会诊。得亏陈雷送的及时,老爷
子出血2l就控制住了,再晚个把小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经过一个多星期
的保守治疗,老爷子恢复了一段时间就好了个七七八八。
经过这事儿之后,习家的人更待见陈雷了,老太太看着陈雷高兴地合不拢嘴,
背着自己女婿说说要不是自家闺女已经结婚了恨不得就让习燕霞嫁给他,说得习
燕霞面红耳赤的。后来老太太干脆做主两家认了干亲,让老爷子收了陈雷做干儿
子,家里人都叫他「小五」。同时,也让习家的三子一女认了陈雷的妈妈做干娘。
陈雷的父亲9年在中越边境牺牲了,母亲没再嫁,一直伺候他奶奶直到
年给奶奶送了终。按说这人哪,提着心劲儿什么毛病都没有,一旦没了心劲儿
就像没了精气神儿,陈雷的奶奶走了以后妈妈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没半年心
脏病发也去了。两位至亲相继去世后陈雷颇受打击,辞了工作在家醉生梦死了小
半年,然后才在几个哥哥姐姐的照顾下振作了起来。
其后,大哥习燕奎的初中同学的小学同学齐东来正好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