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是旷着,鄙人且进去探探。」说罢,顶破玉门,长驱直入。
两日内连遭侵犯,师泠风下体涩痛,心头羞愤填膺,却仍不甘示弱,强行按捺气息,咽下一口腥甜。渔夫哪管他如何作想,一杆陈枪既入洞,当下天地九常皆虚,唯有胯下十足快活。奋力抽送二三十下,快活得无法无天,禁不住屁股一耸,草草交了账,那膫随即滑脱出来,连带一泡浊精,如小儿痰唾一般,挂在花口,将滴未滴。
见这光景,樵夫道:「你这是急先锋打仗——还未鸣金,倒已收兵。」
渔夫提了裤子,掩了下体,讪讪道:「憋久了便是人之常情。」心下还未尽性,有些依依不舍,然一时半刻却也力不从心,只道:「待我稍休片刻再战,必当弄他几百回合,显显威风。」
樵夫早已严阵而待,此刻提枪上马,先是把麻布衫子脱了,露出黑毛丛生的胸膛,又把师泠风抱到腿上,背对自己而坐,弄成山羊对树式^2]。他生得比渔夫壮硕许多,胯间直挺挺一根鄙物,轻巧巧对准了后庭秘花。师泠风双手反捆在背后,腿脚无力,被迫半倚半靠,贴在樵夫胸口。樵夫用了一口津唾,稍微润湿,勉强顶弄进去,一面浅入浅出,一面伸手绕到他腰前腹下,以三指夹住玉麈,抚琴一般,上下抚弄。
师泠风原只当自己是死人,闭目咬牙,强忍这飞来之辱,然被樵夫用了些手段,脐下竟生出些热意来,面颊也浮起飞红。
樵夫见状,手上的南风活计越发熟稔,轻套慢拢,上撮下捻,弄得那匀亭玉麈渐渐举首,光润顶端也见了些湿意。师泠风兀自闭目强撑,气息已是不稳。
渔夫在一旁,看他们花样频出地倒弄,又看刚刚造访过的妙处就袒露眼前,粉蕊蜜露,黏着些白浆,随着樵夫的撞击一翕一辟,心头一动,便凑到二人跟前,并起两指,往那别致小穴里插送。甫一进去,觉膣里滑腻如脂,美妙难言,柔嫩襞肉裹住手指,轻轻颤动,有如小口吸吮,吮得他通体舒畅,胯下软物重又阳刚起来。
渔夫之手惯搓渔网,既粗且糙,指节多生硬茧,弄得师泠风体内十分异样,连带后庭挛缩,竟将樵夫的阳物夹得更紧。樵夫得了趣,便不计较渔夫偷腥,反而两脚勾住师泠风小腿,两向一拉,将他双腿左右拉开,摆出迎客之势。渔夫得了默许,顺势扑到师泠风身上,这一次果真威风见长,一杆硬杵如同捣药,在湿滑花径里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将层层褶皱挤压复又抹平,带出许多淫汁蜜浪,真似旱鱼得水、秋鸭潜江,浅溪里摇橹、喷泉里划桨。
两面夹攻之下,师泠风被顶得如同风中落叶,前庭酥麻,后庭酸涩,又兼男根胀痛,难忍之极,竟将一瓣薄唇咬得见血。渔夫见他这般不情,一张糙脸凑上前去,对着那唇又舔又吮,一条粗舌不时探进檀口,搜刮些津液。樵夫不甘落后,就着侧脸将一片玉雕般的耳廓含进嘴里,吸得呲溜有声。师泠风脊背猛然抽紧,一股锐感电掣般流过全身,腰部重重向上拱起,挺立玉麈顶端倏地喷出精浆来,分作数股,淋于小腹上。
其实情欲乃人之本能,即是被迫,又有何足怪?只是前次遭东方无极用药也未失元阳,此次却被两个村野无赖逼得泄身,师泠风只觉身蒙奇耻大辱,胸口突突闷痛。下体侵犯无休无止,心中只恨不能立即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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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霞光微曛,一个年轻人踏着小路,疾行而归。
因陡遭变故,身上无有多少银钱,加之衣衫破烂,市集俗人多有看他不起,言语粗俗,多番讨价还价,抵押了随身物品,总算备了些干粮药材,赶着夕阳西下前走了一段,方才想起尚未询问宿处,幸而迎面走来两个村人,有说有笑,于是上前拱手问道:
「两位乡亲,听说这附近有一间云福客栈可供借宿,请问是在何方?」
一村夫道:「别,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