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力道弹开,连退两步,这手到现在还隐隐作痛。无极贤弟,你师父这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一刀就交代了,还怎么做掌门?”善法慈面上鄙夷之色一闪而过,旋即又换回了慈蔼面具,悠悠解释道:“觉天门历代掌门均得传一类特殊结界,名为无相茧。此茧无形无相,全盛时结下,遇重创则发动,一旦发动,将会保护宿主之体,隔绝危险,只有真心信任之人方能近身,咱们几个——自然是不行的。”
“那师伯的计划又当如何?”东方无极好奇道。
“无妨,”善法慈抚摸自己光洁的下巴,道:“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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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焰摇晃,映出两具交叠的身影。
岳辰四肢被缚,汗湿重衣,裸露在外的胸腹和臂膀浮起清晰的肌肉线条。
秋墨旸伏在岳辰身上,衣衫不整,面腾红霞。
“凡人有两目一身,却有七情八苦,如何承受呢?”
他的声音既冷又柔,既似苦痛又似热切。
岳辰双目紧闭,面上毫不掩饰厌恶之情,冷声道:“人不自重,不如犬彘。”“说得好,”秋墨旸撑起身道:“你可知——就是这一点,我也喜欢。”
春夜寒凉,失去他人身躯的覆盖,岳辰赤裸的胸腹被空气里的寒意激得一颤,而秋墨旸的手顺着他分明的腹肌线条缓缓下移,越过密丛,按在半硬的胯间。
“看来你也不是如何自重。”秋墨旸握住将挺未挺的阳物,埋首下去,舌尖有如灵蛇,反复舔弄龟首窐孔,直将那处舔得津液渍渍、水光漓漓,隐有前液从孔中渗出,犹如滴滴泪珠。他撩起落到眼前的一缕黑发,笑道:“还是白日里没有满足?”
熟悉的酥麻之意于尾椎流窜,男子的弱点被人掌握在手,肆意挑逗,任谁也无法秉持不乱。岳辰气息加重,胸廓剧烈起伏,他不得不紧咬下唇,才能稍稍抵挡欲潮。其实事到如今,负隅顽抗又有何用,然而难道要他放弃自尊、屈从本能,背叛师兄的情义?情之为物,教人苦涩不堪。
“别这样。”苍白指尖抵住岳辰下唇,一粒血珠沾上毫无血色的甲盖,随即化成小片薄红,平添一分艳色。秋墨旸低头舔去指甲上的血,俯身用自己的唇覆上岳辰残破的唇。
春不诉愁,轻花闲落,这个吻温柔缱绻,可于岳辰却不啻屈辱,他忿恨交加,方欲以牙咬回去,却听得脑海内密音绵绵——
‘听我说,隔墙有耳。’
岳辰猛然睁眼。
‘东方无极本不欲放过你,我只能先假意屈从于他,以保你性命。’
秋墨旸从岳辰唇上移开,抿住一丝血迹,以食指与中指按岳辰阳白、下关二穴,面露苦笑。
‘人无贵贱,命有轻重,我一人救不了所有人’
同门师兄弟的命,在他心目中显然分量不同。
‘如今,我们惟有将戏演下去。’
秋墨旸慢慢除去外袍,露出身体,他的身体苍白瘦削,仿佛终年不见阳光,锁骨肋缘清晰可见,从左肋往上至近肩处盘踞着大片陈旧疤痕,即便用最好的丹药也无法消去。
岳辰望着他亦不由心生怜意,然而怜终究不比爱,纵使对秋墨旸的恶意稍减,但要他坦然与不爱之人行云雨之事,却是万万无可能的。
“你就闭上眼,假装是与你那师兄”
一只冰凉的手蒙上岳辰的眼睛。下一刻,他感到自己的阳具被纳入一处柔软窒密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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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意之极焉至?
古有洞房花烛之喜,及第登科之喜,耄耋得子之喜,龟鹤同寿之喜,欣欣然情怡,怿怿兮神悦,虽亦不胜快哉,然锢于形、限于识,镜花水月,终不得长久。
幻境里,善法慈脚踏仙屐,